我将药递给兰嘉：“送给你了。”

大皇兄脚步一顿，回过淡淡：“那么朕就给你一个机会，且将你的心意告知于朕。”

指先皇后？”

自然也不是没有秀女讨得他心，詹事府左中允之女襄茹，一袭浅碧小袄在姹紫嫣红的华服中格外醒目，一颦一笑如芙蓉。

大皇兄眉一蹙，仿佛明知她话藏玄机，却不与她周旋，已步至下一人前，又听得她：“皇上若因妾的衣便揣度妾喜碧，未免太不解女心意。”

大皇兄看了她一，问：“喜碧？”

依照祖上的规矩，秀女中若有被我大皇兄看中留了牌的，三日后就会被册封，其余被赐的便被分去六各，从女起。

兴许他随心选来的，比我千挑万选的更好。

我：“这样的药，我大哥有，二哥却没有，想来我母后这一对药，并非为我们三兄妹，而是为大哥与他未来的太妃，你拿着，比我拿着更合适。”

大皇兄冷笑一声，：“第一瞧你，未必第二还会瞧你。”

淮王妃与我一般坐于龙椅的一侧，却一直缄默不言。座椅下方立着太监总刘成宝，以及负责选妃的礼侍郎王启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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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殿外，待选秀女各姿容，五人一组排殿，等候被大皇兄问话。

兰嘉又愣了愣，：“臣女听闻，先皇后是生公主时因难产才仙逝的。”

但襄茹听了这话，却目不转睛地看着大皇兄：“可有了第一，才可能有第二。”她一顿，忽又垂下去，轻声：“皇上莫怪妾唐突，然妾所言所为，不

第46章何夕兮03

她浅浅一笑，眉目已情，却答：“回皇上，不喜碧。”

我母后过世以后，连个谥号也没有，还不如离妃。

“公主？”

是了，先皇后。

我：“或许是吧。”再想了一想，我又，“好些年前，我大皇兄还是太的时候，我曾问过他何时娶个太妃。可他却与我说，后的女人皆是苦命的，如果可能，他必定不让自己心中之人一生被禁于后。我当初不解他言中之意，如今想来，他定是因我母后故去，所以有所。”

十月十八，黄吉日，大皇兄于归殿上坐，五十名秀女分次殿，是为选妃。

襄茹应了声“是”，：“回皇上，妾不喜碧，是因绿叶衬朱，妾不甘衬托他人的绿叶，要，便当中众星拱月的朱。”她说着，抬目看向大皇兄，接着，“可妾今日着碧衣装，是因一众妹皆穿粉着艳，是以妾所着的碧并非真的碧，而是能让皇上一便瞧见的红朱。”

其实今日之前，我本该从这五十人中挑资质最佳的两人作为皇后之选，可宁思之死令我心生怠惰，左右我挑细选的未必能真的如意，不如就由了大皇兄去挑。

大皇兄依规矩选着，与每一个都说上一二言，话不多，问的都是诗书礼仪上的东西，英的眉时而锁时而微蹙，却甚少有过展颜。

自然也可有特例，时有秀女才姿俱佳，被皇上当场封妃，就好比当年的楚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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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可他们都说，母后生前，父皇明明笃了她。

我：“兰嘉，你可知我母后是因何过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