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去西里，又遇上了他。”

我不知应他什么好。

我了，笑：“是了，二哥总说我是祸害遗千年，我看他也是。”

慕央的伤像是很疼，他息着，然后才应：“若避得急，应当没事。山石下落最严重的地方，是我们之前经过的窄，你二哥二嫂并不在那里。”

他别过脸来看我。

泪打在慕央的边，他又淡淡笑了，反握了我的手，：“别怕。”

雨太大，天边惊雷阵阵，我宁神听着，忽而不禁一笑，：“我记得小三登最怕打雷，在兰萃时，每逢雷雨天，他便要在我床榻跟前打地铺。后来回了天华，这个习惯他也一时没改过来，还是二哥训他不守规矩，这才改了。”

雨滂沱，我抹了一下满脸的渍，手心竟觉。

慕央愣了一下，也笑了。

慕央亦笑了，眸映着淋漓的雨。

我的眶明明涩得厉害，可听了他的话，一滴泪便不期然地跌落下来。

“有件事我一直瞒了你。”他说，“我与于闲止，并非是你以为的死对。我与他自幼相识，其实算作至。”

“你十六岁那年，我

慕央的颤了颤，缓缓睁开。

我方才只一心想要找到他，可此刻找到了，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方才刘寅拿午膳给你，我以为你不会要，我去拦失控的，以为你会拼命拦住我，我摔下山崖，以为回失措地坐在崖边哭，可是你没有，你就这么找了过来，然后守在这里。”

慕央皱了眉，忍着痛坐了起来，倚着树，息着与我：“方才的砂石，不过是地动引起的坡，倘若骤雨落下，山土壤松动，便会有泥崩倾，你……”

慕央本已闭了，像是要睡去，听我这么说，又睁开来应：“小三登随你多年，这不怪他。”

我勉力一笑，似半开玩笑地与他：“那你以为我怎样好一些？”

他听了这话，似乎愣了，许久，才叹了一声：“阿碧，你是真的不一样了。”

我无措地蹲在他边，伸手去握他的手，半晌，才哑着又喊了一声：“慕央。”

我说：“慕央，我从没想过有生之年，我们还能这么说一回话。”

我又：“其实我二哥也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他若能克己一些，当年便不会与我二嫂闹成那样，如今更不会相逢不识。方才山石坡，我在车里，一时没顾上他，也不知他和二嫂怎样了。”

我摇了摇，截住他的话：“石堵了来路，我没法回去找二哥二嫂，我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陪你。”

远天一声闷雷，乌云袭卷而来，山风更劲了。

我垂下眸，轻声：“我还以为我们已成陌路人。”

须臾便有大雨倾盆而下，穿林打叶，我将我的裙边撕下一大块，系在慕央的手臂与锁骨，为他止了血，又将外衫脱下，盖在他右的断骨。

血。

“那时于闲止已患了伤疾，得知你我一年后便要成亲，与我打了一架。但他没有怪我，他说，这样的事是争不来的，若要怪，只能怪那些年陪

我不能一直活在及笄那年，不能一直任妄为，就如同父皇的恩也不会永世不变。

笑容牵动他的伤，但他再没让我看他其实很痛。

慕央愣了一愣，片刻，了下，：“也好。”

他朝我看来，似乎看了我的无措，勉力笑了笑，轻声：“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