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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2/2)

“啪”一声落在地上。

我这才注意到跪在她边上的小,鼻通红,虎虎脑地四张望。

我却没了心思去算计这许多,满心里,都是于闲止与凤姑的瓜葛。

凤姑见了我,朝我盈盈一拜:“罪妇凤娘,见过公主。”

两天后的一个傍晚,天华外跪了一双母。经年不见,凤姑丰腴了些,眉梢角依然有昔日的媚气。

了下:“你随我来。”

我记得当年淮王妃曾指着她说:“这双吊梢凤顾盼生辉,可惜年纪大了些,否则多少男人的魂儿都要被她勾去。”

二哥沉着:“还有一事你可能不知,于闲止这回来京城,将凤姑一并带来了。”他话语一顿,调忽然转冷,“碧丫,你如果不甘心,我势必将人提到你面前来。”

彼时我幽禁冷,乃是因陷害离妃与一名侍卫通。通在随国是大罪,违者或被斩首,或被施以绞刑,没有活路。是以陷害他人通,其心亦可诛。

我没答话,她将小儿往边护了护,迟疑:“雪地风冷,凤娘受得起冻,可幼只有两岁,公主可否命人将他带去一些的地方?”

说起来也是我傻,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便宜等我来捡呢?事后发现那侍卫是个阉人,我才惊觉这是个陷阱。

有些事当下经历不疑有他,等尘埃落定,才咂摸些滋味——那个引我瞧见离妃与侍卫通的,可不正是凤姑?

竟是被边人害了。

她一怔,“公主指教。”

离妃冤,撞在九龙上,清清白白地走了。可是她冤,我又何尝不冤?那侍卫受尽严刑,说指使他的人是我。我百莫辩,在金銮殿外跪了三天三夜,也没等来父皇一句谅解。

我的手在椅背上握又松开,过得良久,应:“好。”

二哥走前说,昨天吏的董堂递上一份折,告我在外置办私宅,折到了他那里,已被压下来,叫我放心。

她却自认当得起这个“罪”字。

可离妃与那侍卫颠鸾倒凤,我是亲瞧见的。那年我和她势如火,自不可能帮她隐瞒。

“便是你

“凤娘一回远南便嫁了人,可惜夫君早亡,凤娘便带着幼安居一所别苑之中。”她说着,抬眸轻轻看我一,“公主莫要误会,这孩,并不是我与大世的。”

离妃是淮王府的人,而凤姑,亦是淮王妃为我指的姑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地上碎了的茶盏,听得自己声音涩:“于闲止说他表姑是淮王妃,我原想着表亲走得不近,没有在意。现在看来,我可能错了。”

可笑于闲止在这场变故中的羁绊,竟比我想象中的更

我捧着手炉,没理会她这番话:“凤姑,你可知我最不喜你什么?”

其实冬时候,他在刘府与慕央的一场争执,我不是全无知觉。只是朝堂后,往往牵一发而动全。那年淮王殁,离妃薨,若说远南于家置事外,是不可能的。

屋外雪微明,折照在碎瓷片上,冷冷清清的光。

凤姑约莫猜到我找她来什么,得阁,她便跪地:“凤娘自幼在远南长大,与大世尚算识得。那年一场变故后,公主被幽禁兰萃,凤娘在京城无依无靠,大世这才念着昔日的情,将我接回远南。”

我那时年小,没领会到言中意,今日看来,确实如此。

凤姑是从前伺候我的姑,我落难那年,也是她离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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