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佐崎谦也等待了五年之久才动手，是因为在他看来，真正的复仇，不单单是手刃仇敌，还要将当年的那场火灾的真相大白于天下。”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这个男人啊……

“引导着警方的复仇者。”草薙的中不自觉蹦了这样的词，“从某意义上来说，这一次，是为案犯的佐崎谦也胜利了。”

案件还有不清楚的地方，可就算是再厉害的审讯官，也无法从那个男人上得到什么供述吧。想到佐崎缄默的神，草薙忍不住又叹了气。

“关于杀死青木和贵的细节，”在把佐崎带回拘留所之际，他盯住佐崎的睛，低声问，“你没有再向警方代的内容吗？”

“这么说来，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想到佐崎谦也的作案动机，草薙的眸里闪过一丝黯然，他垂下睛沉默了片刻之后，再次开说：“今天早上，我在警署见过了佐崎。”

听到这么直白的赞扬从汤川嘴里说来，草薙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可是再看汤川的表情，这句话又似乎真的是发自肺腑的由衷称赞。他下意识的摸了摸鼻翼，刚想打个哈哈糊过去，汤川又一次开了。

可是，他什么都没回答。

“草薙。”

“唔？”

“草薙，很久以前，我就很好奇，为什么你会选择警察这个职业。”

的位置。”他顿了一下，“没猜错的话，桥英夫应该是接到了匿名的邀约等在育馆。而那台自动接球，就是他原本打算拿来对付邀约者的凶吧。”

“他很平静。”草薙说，“我告诉他，因为桥英夫对当年所犯的罪行供认不讳，青木和贵杀害小仓优的案也会被昭雪。”

“可以的话，我希望法律尽快裁决。”

“作为刑警，你已经得足够好了。”汤川停下脚步，转直视着草薙的脸，“说实话，你指认桥英夫就是青木生父的时候，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草薙站在嵌着格的腰窗前，到几丝疑惑不解。因为还没有正式开启审讯程序，他不能和佐崎过多的谈。

“没有。”汤川摇摇，“能抓住那样一个毫不起的，你是个能的刑警。”

草薙苦笑着挠了挠后脑勺，“桥英夫已经全招供了，他说是在几天前在酒店房间里看到了一张匿名便签，想要先下手为才会在机上了手脚。”他将在警署里得到的供重复给汤川，“如果在法上得到充分辩护的话，桥英夫会不会定罪到预谋杀人还很难说，至于佐崎谦也……”

“还记得我们在大学时代常去的那家酒馆吗，”不等他回话，汤川又继续说，“那个老

“哦？”汤川用手扶了下镜，“怎么样？”

明明杀过了人，为什么还会现这样清澈的神呢？

说到这里，草薙双手抱起了胳膊，白日里佐崎的面容像一帧卡了壳的影像，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在侦讯室里的佐崎谦也看起来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要说什么不同，只有那双睛，褪去了五年来心制作的伪装，目光显得更为平和。

佐崎并没有回避草薙的目光。十秒……三十秒……一分钟……长时间的对视后，佐崎垂下了睑。

“诶……怎么，连你也要笑话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