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薙，尽有些张，还是照汤川的指示稳住手腕，用指勒住电线。指腹上微微有发的觉，他分不清那是绝缘胶上传来量，还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明白了。”

后计时的

“我再问一遍，你是不是改装过接球的线路？”

“怎么样，找到了吗？”

兴许是被汤川的气势所震慑，桥英夫缩起，原本直的肩背也萎缩得如同一个垂暮老人，他哆嗦着伸手，指向了对面墙角靠门的位置。

转到他上。

“……混。”

“佐崎谦也？!”

辨认窗外男人的份后，桥英夫像是懵然遭受了雷击，雪亮的电光下，原本纹风不动的面孔看着逐渐裂——

“没什么好意外的，”汤川有些不置可否，“以那个男人的个，绝不会毫无防范地赴约。他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五年前的故技重施罢了。”

闪电划破天空的刹那，球室的玻璃窗外映了一个男人苍白的面孔。

草薙厌恶地瞥了桥，和所有被攻破心理防线的犯人一样，这个男人已经完全失去了之前不可一世的姿态。他捺下急迫的情绪，迅速走到桥所指的位置。那里贴着墙安着一只普通果盒大小的金属箱，离金属箱两米远的地方，就是房间内最为醒目的那台智能自动接球机。

“那倒算不上。”草薙哼了哼鼻，了十来年的刑警，于他而言，像昨夜那样千钧一发的场面倒也并不罕见，“只不过……没想到那个桥英夫还准备了那样一手。”

借助手机的屏光，汤川已经打开了金属箱盖，只见箱内居中放着一只黑蓄电池模样的金属块，金属块上左右各有一个凸起，数条不同颜的电线正缠在凸起上。汤川毫不犹豫地拿金属块，用手指拨开缠绕在一起的电线。

“不、不、不是我的错，本就不关我的事！都是那个孩、那个孩……是那个孩杀了人……”

想到昨天在育馆内发生的那场生死博弈，草薙依然到心有余悸。他忍不住又瞄了几边的好友。年轻的理学家双手在袋里，正神淡然地遥望着海天接的微光，似乎并未受到昨夜那场风雨的波及。

什么时候才能达到汤川那样的境界啊……草薙摇了摇，即使是见惯了风浪的自己，恐怕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也难以忘记那个男人当时的表情吧。

“你这是在叹劫后余生吗？”

没理会桥英夫近乎崩溃的歇斯底里，汤川径直走上前，一把揪住了桥英夫的衣领。

“这里应该放了电容。”

“话是这么说……”草薙转看向汤川，表情显得很真诚，“要不是你在现场，碰上这用机和电路作凶的犯人，我还真对付不了。”

听到汤川轻轻“啊”了一声，草薙忙探向里望去。汤川将金属块翻转过个，只见那里固定着一电线，电线上的塑料明显被人剥开了，里几条细细的被割散的导线。

“时间有限，草薙，帮我拉住电线。”

“我、我……”

……

汤川不由分说拉那被剥开的电线，拿到前端详了几后，将电线的一连到一红颜的电线上，另一递给草薙。

“就是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