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个想象太过诡异，草薙咽了唾沫，努力把这句话吞了回去。

“看你的样，是想问为什么，对吗？”

她独自一人站在中央，像被某无名的力量禁锢了一般，半动弹不得。

“就在半个小时前，上野的手机关机了。听说她回了酒店，我想她应该是去见了西村由纪。”

“以幕后统御者的份凌驾整座西村帝国，需要灵活手腕的同时，还需要妙超的演技。那个女人，一直以来，都在以自己的意愿践行着双面人生。

绝望的情绪随着翻涌到，上野努力抬起，有限的视线范围内，她看到西村夫人冲着自己轻轻俯下。

“你的意思是……”

“你还记得我刚刚说过的话吗？”汤川沉默了一下，草薙听他气中包了几分“你说到上了”的认同：“西村夫人在学校里就是戏剧社的优秀演员。对于她来说，暗地里纵着如此庞大的产业，不光是在实验着自己的理理念，也像是表演着一幕彩的独幕剧吧。”

“如果事实真的和你说的一样……”草薙只觉得额角快要冒冷汗，在之前的调查中，他曾经见过西村由纪的照片，此刻再次回忆起来，却无论如何也想象不那个面容柔的女人会有这样大的手段。

青木和贵——突然听到这个名字，上野不觉有些发懵，她不知为什么西村夫人会在这个时候提到青木和贵。虽然之前在同警方的接中，她隐隐察觉到西村重

***

“提醒你留意西村由纪。”

然而现实分明不是梦境，禁锢自己的力量也并非来自虚无。此刻她非但手脚被绳索捆了起来，嘴也被胶带死死封住。刚刚她听到自己手机在包里嗡嗡作响，等到铃声响第二次的时候，西村由纪立刻从包里取来关了机。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西村夫人的声音依然冷淡而遥远，“关于青木和贵的事情，你知多少？”

说。”汤川沉了一下，“名义上西村正雄是西村重工的执行董事，但企业里真正归于他名下理的，充其量只有研发、推广、一线工人培训理这些项目。至于西村家族的经济命脉，我想一直都没有完全掌控在他手里。”

不知为什么，汤川的话在他的脑海中构成了这样一幅荒诞吊诡的画面，草薙压住加速的心，握住手机的掌心开始一层层往外渗细汗。

和从展览馆回来的那个夜晚一样，上野千代觉得自己放佛又一次置于那片不可测的月光海中。大的圆月给万笼上一层影，海渐次上涨，缓缓漫过了她的双足，，鼻，发……

——简直像着一副面一样。

“这样厉害的角，和外界传言的那个居简不问世事的西村夫人，本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空无一人的剧场内，着面的演员在黑暗中翩翩起舞，忘我地演着一无人喝彩的独幕剧——

她用力眨了眨睛。

草薙了气，半晌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话筒中嘶哑着响起，的，如同战场上绷张的弓弦。

“……汤川，事情可能大条了。”

一字一字说完这句话，汤川语气中调侃的意味早已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