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上半，这一次，一定要抓住谈话的主动权才行——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一般，汤川略略挑起一边的眉。

“还记得我和你说起过的那起火灾案吗？五年前，在指宿市南郊的住宅区，一栋独立日式平

“什么意思？”

一片沉默中，上野了个呼。昨天从展览馆回来后，她几乎一晚上没有睡着，一合上，那位名叫小仓优的钟表师制作的钟盘就会浮现在前——

而她站在中央，像被某无名的力量禁锢了一般，半动弹不得。

这里喝酒吗？”

不知汤川为什么突然转换话题，上野不由得一愣。

“你会这样想当然无可厚非。”汤川耸了耸肩，把酒杯放到一旁，“不过，我要说的是，你可能想多了。”

“是吗。”

“这是一项近年来开发的电路保护技术。因为电源电路存在一些不稳定因素，比如电过压、过、短路，在人们注意不到的时候，这些隐患常常会导致电路现故障。而电量一旦急速增，瞬间就会致使电温度骤升，冒火星，严重的状况下，甚至可能会引发自燃。”

汤川顿了顿，乎她的意料，汤川并没有接着说什么，只是抿着嘴继续晃动着酒杯，杯里的冰块撞击在一起，发咔咔的声响。

“谈不上经常，只是最近几天来的比较频繁。”汤川晃了晃手里的玻璃杯，上野看到他的是一度数较低的日式烧酒，大概其中还混杂了其他酒类，在酒吧的彩灯下，转别样绮丽的颜来。

“双重保护电路？”

她微微一怔，刚想开问汤川的猜测是什么，就只见汤川竖起指抵在边——

那蓝银白相的景象，与前天晚上，她同佐崎长看到的那片月光海重叠在一起，幻化成一汪渐次上涨的海，缓缓漫过了她的双足，，鼻，发……

“不是吗？”她抬起，直视着汤川的睛，“虽然不知您让我参观展览到底是什么目的，但我想，一定是和明石桥的案有关吧。”

“双重保护电路的设计等于为电路加盖了双层保险，当保护程序检测到电大于整定值之后，就会迅速动作，断开回路，从而保护回路中其他设备不受到故障电的破坏。”

说到这里，汤川顺手翻开桌上的留言薄，用钢笔在白纸上飞快地画几条线路。上野歪过看了好几，才明白汤川画的是一幅简易的电路设计图。

“如果……如果指望我能从展览中发现什么线索的话，您可能要失望了。”

服务生端上了满溢着厚厚油泡沫的陶瓷茶杯，上野双手捧起茶杯，稍稍抿了一，随着油在腔中一化开，她纷的心绪也慢慢沉静下来。

上野有迷茫地盯着理学者略嫌潦草的电路图，虽然不太理解这些横平竖直的线路到底代表了什么义，但是汤川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竖起了耳朵。

“上野小，你听说过双重保护电路吗？”

她了。

慢慢啜了烧酒后，汤川看了她一：“去过展览馆了？”

“谈不上失望。”汤川抱起胳膊，面无表情地摇摇，“对于那个钟表展览，原本我就只是有一些模糊的猜测罢了，并没有抱什么期望。”

“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