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简单地理现象。啤酒中的二氧化碳与薄荷糖表面的疏松质相结合，会产生一浸透作用，短时间内就会迸发大量泡沫。严重的情况下，甚至会发生剧烈的爆炸。”

汤川微微一笑，将手中的啤酒罐平放在桌面上。

“薄荷糖？”上野不解地眨了眨。

“是吗，那就很奇怪了。”

“据我所知，西村重工历来都是选择欧洲作为旅游度假地。前年是敦，去年是荷兰，但这一次，公司层却把旅游计划安排在了国内。”

“砰！”

“都说了地是由客单方面决定的……”

“这个暂且不论。”汤川不置可否地摇了摇，“说到西村重工和贵公司的合作，也是第一次吧。作为东京市数一数二的大型企业，为什么会选择和逐风旅行社合作呢？”

几乎是条件反一般，上野声争辩：“和西村重工的合作，是佐崎长谈下来的，他是个很有能力的人……”

可这和案件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不明所以地看向汤川，年轻的理系副教授耸了耸肩，继续说：

虽然汤川的声音始终不愠不火，但上野还是被吓了一，等她回过神来，面前理学者已然恢复了一贯平板无波的表情。

说到这里，汤川微微一笑：“上野小，你想过为什么贵公司要来九州吗？”

喝了啤酒后，汤川在前抱起了胳膊。

“那样就会……”

镜片后的目光掠过一丝狡黠，汤川双手向外了个打开的手势——

“总而言之，”汤川扶了一下镜，“在理科实验中，不是有意无意，任何一个微小的偏差，都会改变最终实验的结果。”

回响着，整个叙述过程中，他没有刻意压低或者抬音量，但是在上野听来，每个字都像是敲击在自己的心上，听到最后，她的睛越睁越大。

是吗—

听了汤川的话，上野的心猛地一。老实说，逐风旅行社在东京确实算不上多大规模的旅游公司，能和西村重工这样的企业合作，就连公司里的员工也觉得有几分不可思议。

将手掌覆在易拉罐罐，汤川循循问：“如果我再加一颗薄荷糖呢？”

“旅行社要去哪里，都是由客决定的。”上野有些摸不着脑，“而我们只是据客的意向来制订旅行安排。”

“别着急。”

“但是同样的一罐啤酒，如果我在开之前用力摇晃，就会使里面主要的二氧化碳气在空气中的溶解减小，那么打开的时候会有很多的气跑来，这样就形成了泡沫。”

“我明白了。”

“除了贵公司之外，应该还有许多旅行社可以选择吧。”

“举个简单地例吧，刚刚我在开这罐啤酒的时候，没有泡沫飞溅来。这是因为我在拉开拉环的同时，将罐稍微向一侧倾斜。只要掌握好这个角度，就能有效避免泡沫飞溅的状况。”

上野了气，片刻的呼停顿后，她清了清咙：“可是……这件事情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每个环节的先后顺序，每仪的安放位置，都有至关重要的作用。看起来最不起的那颗螺丝钉，也许就是影响整个实验成败的关键。”

“为什么……”

“不是的……是佐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