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就在旁边举举录像机，偶尔也来掺一脚。他觉得这样很刺激，但是要说有多大兴趣的话，他也不像是特别衷……”永井咂了咂嘴，“用他的话来说，我们这只是小儿科罢了。”

“嗯，那家伙有这样的能耐。”

再往前数十米，就能看到樟树丛中那栋着纸质风灯的和式建筑了。

“好啦我的副教授，别那么小心，你只喝酒就行。”

草薙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是在你们的犯罪过程中，不正是他在一旁录像的吗？”

回过神来，草薙接过侦讯记录，没翻几页，突然“啪”一声，合上了记录册。

“草薙学长，给——”

“青木不屑于和你们混在一起？”

草薙抬起下颚，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风亭的大红棉布门帘被人从外撩开，穿着白和式对襟服务装的上野千代赶忙上前鞠了个躬：“里面请。”

那个夜晚留下的刻记忆刹那苏醒，她很快回想了起来——

草薙斜视了下岸谷的记录要：“那么，青木平时有和你们聊过他自己的事吗？”

***

上野稍稍惊讶地抬起，并肩走居酒屋的两个男人，差不多都有一米八的，一个着镜，另一个眨了眨睛，正笑望着她。

因为风亭晚间的生意颇为红火，草薙提前预订了间二人的小间和室，并在电话里格外说明，由于对上次的服务很满意，这次也希望由上野小继续服务。

“迎光临。”

晚上六半，坐在黑skyline副驾驶座上的汤川支着手肘，正凝望着车窗外的夜。

回答她的，是一声十分开朗的、似乎在哪里听过的男的声音。

“我想再去风亭看看。”

“只是来玩而已嘛。”草薙一面将汽车熄火，一面了声哨，“再说了，为了承你上次在PUB的人情，请你喝酒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啊。”

，但又不屑于和我们混在一起。”

“草薙学长？”

“您好。”

“几乎没有。”永井翻了下睛，“青木这个人，平时不合群的。格，怎么说呢……就算在我们这伙人中，也应该属于比较乖张的吧。

岸谷又喊了一声。

“您是……”

“不错嘛。”

锁上侦讯室的铁门，岸谷将好的侦讯记录递给草薙。然而草薙仿佛没有听到似的，用手掌托着下，脸上一副疑惑的表情。

“他虽然也很喜和女人搭讪什么的，但没有看到他特别心哪一个。哦，对了，有一次他和我说过，压不喜我这跟踪狂一样的德，要就要票大的什么的……”

“嗯……”永井有支吾地咽了唾沫，正对面的草薙一直盯着他的睛，以那刑警特有的锐执拗、信嫌犯说谎时必然会纰漏的视线。

“哦。”

“真的吗？”汤川打开车门，不以为然的神态，“你们警察事，总是带有相当的目的，让人不得不防啊。”

“在已经预知了人威胁的情况下，时隔一个多月，再度去跟踪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总觉得哪里说不通啊……”

草薙扬起眉：“要就大的？”

“又见面了。”草薙挠了挠发，了笑容。

“你怎么没带你的学弟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