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会他的反应，伴随着刹车声，汤川手指轻叩了下车窗，转打开了租车的后座门。

“你们就是良平介绍来的？”

伸手推开Pub铁制大门的瞬间，草薙有了那么两秒钟的晃神。

“你们在意这个吗？”男人停了一下，珠从底下翻上来，“反正又不是你们自己来用。”

桌面上摆了几瓶冰啤酒，草薙正犹豫着要不要伸手去拿一瓶，面前坐下来的男人看了他一，扯了扯嘴角。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汤川环视了下四周，直接走向角落里的位置上。

他跟上去，用角的余光瞥视着房间里的动静。除了靠墙的桌边坐着两拨人外，吧台前也零散坐着几个人。

“嘛？”

房间

回过神来，是汤川用手肘轻轻碰了下他的胳膊。

“没有速溶的好喝。”

“找个地方先坐下来吧。”

正留神排查着观察对象，光线幽暗的吧台里，一个靠在立上的男人直起了。

“下车吧。”

“我说……”

——老实说，待会儿要见的那类人，行事诡秘，对外戒备心极重。就算了这么多年的刑警，但能从他们嘴里掏多少话来，他也没有多大把握。

易渠来追寻案件的蛛丝迹。“地址还是上上次一课协理走私案的时候，线人提供的一家地下PUB。”草薙翻了翻随记的便利贴，“和我们见面的人叫赤井，据说在这个行当里涉□□。”

“别吃惊。”男人忽然咧嘴笑了一声，“动界里，常常通过声音、气味来寻找同类。像我们这样的人，彼此一就能看来。”

“想要什么？”男人从袋里掏一包烟，燃了打火机，自顾自了起来。

“我给线人打了电话，他已经提前帮我们打过招呼了，就说我们这次是想要他手的那些货。至于其他的……”将便利贴重新放回前袋里，草薙轻轻吁了气，“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红的咖啡罐上有一行醒目的广告语，罐装也能验咖啡豆研磨的醇，汤川举起来盯着看了会儿，又重新放下。

那个赤井……会是谁？

“有把握吗？”汤川皱了皱眉。

不自觉的，草薙暗暗握了拳。

“啊，到地方了。”

“你们自己不。而一般的瘾君也买不起这样的货。所以说……”像毒蛇在窥视着自己的猎般，男人的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打量了一圈，猛然变得冷起来。

然而……无法容忍，黑市，毒品，犯罪，一想到这肮脏的地下买卖，就算不是于警察的职责与正义，也本难以去坐视……

总之，和想象的不太一样。

这是家外表看起来和其他酒吧别无二致的Pub。穿过狭窄昏暗的门廊，是一间十五坪左右的厅室，中央设置着大理石吧台，棕的木桌、质的沙发椅错落排布在周边。窗用紫的天鹅绒窗帘合得十分严实，室内唯一的光源，只有天板上小型灯照下来的微光。

“哈？”他不禁有哭笑不得。

草薙微微动了动眉：“你手上有什么？”

“……”

草薙，男人中的良平，正是线人的名字。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