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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让我缓气嘛。”从胳膊里探蓬蓬的脑袋，草薙挠了挠发，“而且，如果间长知我是在你这里，说不定还很兴，以为案件能有什么新展了呢。”

“□□二乙基酰胺。”

“分明是我的休假期啊，还要一个劲的奔波……”

“所以你就到我这里抱怨个不停吗？”

“算是吧。”汤川皱起眉，“只是比普通的毒品要厉

“你就这么正大光明地赖在我这里摸鱼，也没有关系吗？”

傍晚五半，帝都大学理学科第十三号研究室里，除了汤川和草薙外别无旁人。虽然是工作日，但这个时间学生们大多已经回到宿舍休息，实验室的门外也挂上了“勿打扰”的挂牌。穿着白大褂的汤川走到窗下的不锈钢理台前，打开便携型瓦斯炉的开关，拎铝制的小炉烧。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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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要喝咖啡吗？”

只不过……回望了后的明石桥，草薙心想，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再来这边的机会，应该很少了吧。

“我说……”汤川不由得好气又好笑，声音轻得像是从鼻腔里发来，“什么时候开始，我成了你的挡箭牌了呢？”

汤川回以一个明了的神：“致命的是？”

“是吗？”汤川说着站起，“我可是要为自己来一杯，好好的一个下午，全被你搅合了。”

“目前为止，没有失踪人的报案，电视上播了新闻，我们在报上也登载了启示，如果认识此人请立刻和附近的警局联系什么的。”草薙沮丧地摊开手，“但是已经两天了，完全没收到算得上线索的消息。”

汤川向后仰靠在研究室唯一的沙发上，双手的指尖轻轻撑住下。

半晌，臂弯里传来男人闷声闷气的碎碎念：“内海那家伙，平时是个工作狂，偏偏这下又回老家探亲了……小岸天天尾一样跟着我，甩都甩不脱……间长说什么辛苦你了，可还不是照样什么活儿都推给我……”

“被害人是在死前服用了大剂量的迷幻剂。”草薙蹭蹭了下鼻，“叫什么来着，□□二什么……”

“别那么幸灾乐祸嘛……”草薙梗着脖，声辩解，“如果独自居住在东京的无业游民之类的，的确很难找到相关信息。不过……”他神微微一正，“正式的尸检报告来了，确如你所说，的伤痕不是致命伤。”

“喂……没事吧？”

“呃，还是算了吧。”

坐在他正对面的男人抬起，目光无神地盯住他的脸，三秒钟后，又“扑通”一声，重新趴倒在实验桌上。

“啊就是这个名字，不太常见，但也是毒品的一吧。”

有格调……下次有机会再来的时候，顺便把那只闹钟带过来修修好了。

汤川推了推镜：“也就是说，草薙刑警在调查了两天后，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咯？”

初夏的黄昏，光静谧宁和，挡光窗帘被拉开大半，落日的余晖透过落地玻璃窗照来，圆圆的光斑在棕的木地板上跃着——有那么一瞬间，一切都安静得如同旧日的梦境，除了窗外的蝉鸣，耳边只有壶中的蒸汽发咕嘟嘟的声音。

“还没有人来认领尸吗？”汤川卷起白大褂的袖，漫不经心地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