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默许，也是折磨。而不得，是对黄可可情上的折磨，也是对他神上的折磨。不知为什么，当姚枫看到黄可可惊讶中带着激动的模样，竟然有一溺的觉。

姚枫这辈都不会知，他早就已经把自己的所有，全数暴在黄可可面前了。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黄可可是忍着想要将他拥怀中的望的。比起现在，他还是喜那个嘴恶毒、时常挂着嘲讽笑容的姚枫。至少那样的姚枫会让他觉到，那个人一直都是到不可侵犯，大到不需要任何人都保护的，而不是现在这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疼的模样。

‘喜’这个字，他只在书上看过，‘喜’这东西，他见过很多次，却都与他无缘。

他把最好的自己展现给了别人，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了别人，那是他表达喜的方式。可到来，他却是一无所有。

也许姚枫不知，其实从这一刻起，他就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再狠下心来对黄可可了……

“那就随你喜吧……”

很多年前的姚枫，大概也是像现在的黄可可一般，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任谁都能看透。可那一年他经历了太多，多到他对这个世界几乎绝望。

他至死都忘不掉那晚。他的妈妈在饭里下了药，当他醒过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就已经被刺穿了，面目全非的脸似乎至死都透着难以置信。木质的地板上淌着粘稠的鲜血，没等他完全清醒过来，就看到他的妈妈拿着刀

“黄可可！别男！23岁！185cm，重140kg！黄氏集团次，无婚！职业:久泉中对面甜品店唯一一名服务员！讨厌的人:所有看着不的人！喜的人……”

黄可可突然看向姚枫，四目相对数十秒，姚枫的心有些加速，像是预示着接下来的两个字——“姚枫……”

“与你何？我为什么要告诉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而不得，万念俱灰？

顿了顿又抬对黄可可说:“还有你又是我的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涉足……”

真是……怔了……

☆、七年前发生的事1

从小到大，妈妈是喜着爸爸的，而爸爸却是喜着别人的。他是喜那个老师的，而老师是喜着他的分数的……

黄可可讷讷:“大概是……而不得，万念俱灰……”

黄可可的嗓门一直很大，在唤姚枫名字的时候，却是十分温声。带着他特有的、有召示权的磁声音。

家的突变，他的爸爸光明正大地开始把另外一个女人带家里，全然不顾妈妈的受。是人总是会爆发的，他的妈妈忍气吞声，被折磨了这么多年，终于在那一天爆发了。

“黄可可，喜是一什么样的觉？”

所以他拒绝再去喜，也同样拒绝别人喜他。喜这东西对他而言是一奢侈品，一让他不屑于顾却又渴望得到的奢侈品。

人情到讥笑。

黄可可的大嗓门忽然了来，生生打断了姚枫即将说的话。

喜的人……姚枫……

姚枫的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抬起试图将眶中的倒回去。就像是像很久以前那样，收起所有的脆弱，默默装作毫无觉的模样。

这个答案让他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