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松手，反而将江弈翰的手握得更，生怕他跑掉似的，江弈翰心急，又无可奈何，只得哄：“你也瞧见了，那些人无恶不作，杀人如麻。天下黎民百姓，哪一个的命不重要，若我此时陪着你，还不知有多少人要丧命，你可忍心？”

瞧着段天辰神微变，张嘴言，却是哑无话。

段天辰兴许是回了房，江弈翰便往厢房赶，临到门又犹豫着往后退了几步，心里砰砰直，想着先回自己房间理一理情绪。房门一开，自个儿床前站了个人，魄健，材大，听见动静立刻转过，面诧异。

话毕，匆忙施展了轻功去追那伙残留的恶匪。

如今听段夫人所说，再将前因后果串连起来，当年那脏兮兮的小孩就是如今的段大侠无疑了。

“盟主他

“我…”

江弈翰轻轻笑：“知了，阿辰，哥哥先去了，上就回，你等等我。”

“你要记得回来找我，我娘叫我阿辰，你叫我两声我便能听到。”

这人不是段天辰还能有谁？

十、

回忆至此，江弈翰长长叹气。

江弈翰只以为他要找借，又恼又失望，恼他没担当，还要他来一步一步着才敢把话说。

的手带他去了那石后，柔声：“我要去把剩下的寇解决了，不能再让他们作恶，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

他话说得凛然，一双清的将段天辰望着，神采奕奕。段天辰觉得这双分明是迫人的，却又好看得让他移不开视线。

当初他的确回去寻过他，喊了许多声都未瞧见人，更未见到有尸，便猜想是被其他路过的人救走了，于是扭就将这事儿给忘了，没想到的是，他是忘了个净，段大侠却是一记好多年，估摸着还生着气呢，气他不识得自己，卯足了劲儿要引他注意，手段却不太明，跟小孩耍脾气似的。

江大侠果不似常人，甫一门瞧见这景象，亦是分外镇定，另一只脚跨来，背过将门关了，一字不说，先移步至桌边坐下，挽袖抬臂斟满两杯茶，波转到段天辰上，扬一扬角，示意他坐下。

如此回想完一番，江弈翰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段天辰犹豫一瞬，也落了座。

“……是。”

“我且问你，世人尊你一声段大侠，可是敬你光明正大，锄惩恶。”

“那又何故这些偷摸狗之事？”

江弈翰不是不知，只是未想起来这段前因，只觉段天辰这人奇怪，总不给自己好脸，江弈翰也不是没有脾气，便每次都冷冷淡淡回应，旁人一瞧，都觉得这两人像血海仇。

被握住的手松了松，小孩仰将江弈翰看着，中漆黑，一亮一亮闪着惴惴不安的光。

现在想想，段大侠故意耍脾气的时候还受了冷，估计都要气得上冒烟。

草草向段夫人告了个别，决定还是去同段天辰将事情说清楚。

江弈翰直接把话敞开来说，果然，段天辰听了这话面更差了几分，目光也闪躲起来，张：“我没…这回是盟主……”

江弈翰一抬，凝目敛眉，肃容：“段大侠可知，为人为侠，当有何为？何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