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好像不该这么说。”

回宿舍的路上他顺路打包了两个汉堡、一杯冰咖啡、一杯冰可乐，付完帐后想想，又加了个蔬菜拉，准备当晚饭。因为觉得天气不错，梁厉是走回住的，到了楼下后天暗了大半，他习惯地抬看看自家的窗，不意外地暗着。

如同一阵微风过，叶宁予中的一切迷糊都消失了。他向游伸手，青的血在惨白的肤下隐隐动：“阿，没用的。我不是我妈妈，你也不是。他不会你，不我们。他要结婚了。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你也可以死了。”

走廊里的灯坏了有一段时间了，不过梁厉也早习惯了，轻车熟路地爬楼梯，结果在最后一个拐弯被家门楼梯边杵着的一团黑影吓得差没跪倒磕，更别说那黑影脸上还有一块白惨惨的荧光——自然是手机屏幕造的孽。

意再隐瞒语气中的厌烦。

“学期结束了。我上周在欧洲开会，下午飞机刚到。”

“明知了。他疯了，他打了我……我怎么求饶也不停下。”叶宁予始终在笑，“我以为我会死。太痛了。要是死了就好了……可要是死了，我也遇不到你了。”

“……你……！”

自从和丁照和的事被到家里，梁厉就再没回过家了。

“他力气好大，很暴，我很痛。我要真的是个女人，也许就不会这么痛了。”

梁厉等了一会儿：“没事就让一让，我要门。”

叶宁予毫不理会游的震惊，他一个恍惚，然而甜的微笑，缓缓躺倒在地板上。丝裙贴，勾勒的廓，平坦的、微微下凹的小腹、下略有些起了，裙的下摆有一丝暧昧的痕。

这趟航班的目的地并不是家。

詹之行坐着没动，也没说话。

既然他这么说，同学也就不再求，还心地问他要不要送。对此好意梁厉也婉拒了，收拾好桌上的书和笔记本，和教室里剩下的同学提早拜了个年，这才潇洒地了门。

詹之行默默站起来，让一条。

“吃了就带走了，不难吃，甜的。”

下课后有同学请还留在学校的人去喝一杯，说是“庆祝守到最后一刻”。梁厉笑着婉拒了，推说自己晚上的飞机回家，得收拾行李赶往机场。

今年过年早，学期的最后一堂课上，教室差不多空了一半。

南方的冬天可以说十分舒服，看着年关近了，一走到到外，依然是满目翠，甚至说得上一句和风习习。回家之前梁厉先去图书馆还了书，然后一看表，下午五，离他的红航班还有差不多六个小时，时间非常宽裕。

梁厉：“去年年

梁厉一愣，被气笑了：“詹老师，你来给我改卷的？”

“有事你就说。”梁厉没急着开门，“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了？”

可楼里这么暗，多严厉、冷漠的目光都派不上用场。梁厉咳了几下：“有什么事？”

“…………”

他们有几个月没见过面了，电话都没通过一个。梁厉忍不住想，也不知他现在是什么样。

第49章

梁厉第一反应是破大骂，又迅速地生生忍住了，他站定，心有余悸地一长气，一言不发地看着不知为什么会坐在自家门的詹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