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说的话应该没事。”阿尔弗雷德笑着刮了刮海娜的鼻，“卡斯珀最你了，他应该不会介意。”

男人与女孩的一唱一和显得闹极了，但回应这场闹的只有记录仪发的机械运作声。

尽德华依旧双闭，但海娜觉得那只手好像温了很多，心底里立刻也舒服了些，不再纠结于小测失败的伤心事。

海娜愣愣地看着阿尔弗雷德自言自语，很快就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于是也跟着轻声应和：“卡斯珀，莎拉的东西没有你的好吃哦，你要赶起来，不要比我还喜赖床的人哦。”

“卡斯珀的手好冷。”海娜使劲地搓着德华的右手，试图可以把他得温些。“他的手好像比以前更冷了。”

恋恋不舍地望了那张憔

“哇，阿尔弗雷德，下雪了！”

“我才不什么博士哩！我只知只有卡斯珀的话才能让我学得懂数学。卡斯珀是真正的天才哦！”海娜瘪了瘪嘴，又拿起德华的右手讨好地往自己脸上蹭了蹭，神态像足了向主人撒的小懒猫。“卡斯珀，我说得很对吧！”

”

阿尔弗雷德笑了声，“海，琼斯小可是数学系博士。”

这下海娜才彻底放下心来，正想认真地亲几德华的右手以作赔罪，意外瞥见窗外似乎飘着奇怪的东西。

海娜声喊完之后立刻扑去窗那里看去，一直盼望着打雪仗的她兴采烈地扒着窗边不断仰看着窗外银装素裹的模样，时不时回挥手示意让阿尔弗雷德也和她一起分享初雪的喜悦。

早已习惯一切的阿尔弗雷德只是继续温柔地笑着抚了抚毫无血的双，熟练地翻屉里的梳打理好那已经长至及肩的金卷发，最后才放下海娜和她一起坐下来注视着沉睡中的恋人。

“如果你表现好，你的卡斯珀肯定会回来。”阿尔弗雷德腾手来俯抚了抚那张苍白瘦削的脸庞，“他会回来的。”

听到“天才”一词，阿尔弗雷德的睛暗了暗，苦笑了起来。“海娜，也许德不喜听到‘天才’这个词。”

像是想起了什么，阿尔弗雷德笑着又：“海娜现在的成绩不是很好，但我和她都不会放弃。如果你想让她尽快及格还是早起来吧，她在说只有你才能把她教好，我相信了！”

“是吗？”自知失言的海娜连忙捂嘴看向了床上的德华，暗自庆幸这时候的金发青年听不到这个禁语。

蓦地，阿尔弗雷德冲着床上的病人笑了一声，仿佛对方会给予他任何回应般自在。“不过我不相信她能得好吃，只有你的手艺才是最好的。”

海娜隐隐有些落寞，但还是打神继续笑着说：“卡斯珀，悄悄告诉你一个小秘密，琼斯小其实没有你那么聪明！你帮我补基础的时候我一听就明白了，但是琼斯小说半天我都听不懂，所以琼斯小肯定不如你！”

阿尔弗雷德没有理会海娜的举动，自顾自地凝望着那张安静的英俊脸庞轻声说：“德，很快就是圣诞节了，莎拉说想香橙糕，还说她一定会得跟你的一样好吃。”

原来是细细碎碎的雪，下得不多但足以让人兴奋。

而躺在病床上昏睡的金发青年依旧双目闭，毫无生气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