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这次海娜能不能吃到冰淇淋就全押在小测上了。

“亲的，生日快乐。我以后不会再离开你了。”

“虽然还没下雪，但是天气这么冷就别想着吃冰淇淋了。”表情有些尴尬的阿尔弗雷德索抱起海娜，望了那家门全是情侣排队的甜品站后眉皱得越来越厉害。“要不这样，等你小测成绩全及格了再谈。”

着那瘦得只剩一把骨的，间或拨开耳边的金发挲起右额角的伤痕，再俯下闭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神态专注极了。

海娜想到艰难无比的小测后立刻蔫了下来，苦着脸趴在阿尔弗雷德的怀里委屈地嘟着嘴，默默地在心里哀悼着可能这辈都吃不到的冰淇淋筒。

海娜对此有些沮丧，但很快还是了酸痛的睛继续趴在桌前努力地完成琼斯小布置的作业。

待到两人彻底消失后，怅然若失的海娜委屈至极的表情来回扯着阿尔弗雷德的衣角撒：“阿尔弗雷德，莎拉和珍的冰淇淋看起来很好吃，我好想吃，不想学数学……”

生活霎时清闲不少的阿尔弗雷德继续暂住在珍妮特的公寓里，一边和莎拉照顾海娜，一边天天泡在医院里照顾德华，日慢慢地又过去了一个月。

直到有一天他接送上学习班补基础的海娜回家时候意外看到莎拉和珍妮特在路上一边分享一个七彩冰淇淋筒一边有说有笑地离开时，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突然开始有明白那句话的真正意思。

4

由于琼斯小是圣方济各大学的数学系博士，阿尔弗雷德很相信她会把海娜最薄弱的数学教好以助她能够顺利注册中学，但海娜其实觉得琼斯小讲课非常乏味，常常让她对着作业一雾。

乖巧地躺在怀里的金发青年没有任何回应，肤白得几乎透明的他就这么静静地倚在温的膛里气若游丝地呼着，在沉睡中度过生日。

为此，门之前忐忑不安的海娜悄悄地跑去阿尔弗雷德的房间里翻那条十字架项链似模似样地祈祷了很久，盼望着上帝会赐予她一智慧，够用就好。

也许是自己的基础太差了，从拾起需要很久很久才行。

对情之事懵然不知的海娜则是痴痴地看着越走越远的两人，视线全集中在还没吃完的冰淇淋筒上。

当时阿尔弗雷德还不懂这句话的真正意思，还以为珍妮特的心地比谁都要善良，当即上银行解开了定期存款准备悄悄地补贴日常支。

为了避免白白占着珍妮特的好不工，阿尔弗雷德本想在埃德拉本地找份临时的工作租金，莎拉也立刻把Warehouse挂牌卖以尽快现，但珍妮特却一回绝，说我们应该互相照顾，不必如此客气。

翌日早上，神不济的海娜慢吞吞地在阿尔弗雷德的接送下来到了琼斯小的家里继续完成新的基础课，待到课程结束后再行第一次的月份小测，之后就回去准备过圣诞节假期，放完假再继续上课。

接海娜放学的时候，一脸期待的阿尔弗雷德连忙上前牵住海娜的小手，笑着轻声问面难辨的女孩

不过海娜并没有多么讨厌琼斯小，因为另外两个和她一起上课的女孩都学得很投，不像自己那么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