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低级警员的卡尔曼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这桩案牵连甚广又旷日持久，局里不少和伊利亚同级别的警司都不愿意面力挽狂澜，只得和战友们不情不愿地向现实屈服。

靠坐在办公椅上的加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着伊利亚，而是拉屉翻当年在警校毕业留下的相册。

伊利亚十分担忧父亲的前途会因为自己而毁，正想提暂时停止所有调查、等到证人苏醒后再申请重启时，加却发话了：

时不时抬起手翻着那些发黄的老照片，可以看到里面绝大多数都是和布莱恩诺尔及麦克斯唐纳德的合影，那时候三个人都一起勾肩搭背咧嘴大笑。

当然，埃德拉城警局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索罗门希斯罗的死亡并没有想象中带来足够多的红利，即使被烧毁的资料恢复了大半，但全用十分古老的密文写作，破解起来十分困难。藏在背后的罗伯托叔侄和洛斯家族仍可以逍遥在外，可怜的实验者们尽获得解救却没有换来任何公，案依旧悬而未决。

虽然珂妮代替德华和丽贝卡给予了很多路易斯罗伯托的不利资料，比如这些年间行压下的政治风波和丑闻，但他的豪华律师团随便动用了关系就把所有涉案人士通通失踪，连准备开的搜查令都生生从法院那里拦了下来。

但囿于自己仅是暂时驻的外地警探，最后他只能待到决定通过后气冲冲地跑会议室狠狠捶墙当作发，也更加怨恨自己以前对德华说过的混账话。

多乐观。尽她不用每天在三个地方到奔波，也有珍妮特的无私相助，但大多数时候都要在家里负责哄好天天嚷着要上医院的海娜，还要和阿尔弗雷德跟亚当赫伯特跟德华的情况。这对她来说如同当初相继面对养父母患癌逝世的残酷现实一样艰辛酸楚。

目前的情况是从未预料过的严峻，除非奇迹发生。

“伊利亚，你永远都没有让我失望过。你是一个恪守原则行事的好孩。”

从未手过任何调查的加坎贝尔接到已经签发下来的上级命令后一言不发，一直沉默地看着那份略有些厚度的文件。

“那时候我是警校里年纪最大的学生，布莱恩和麦克斯都比我小了五六岁。”加抬望向了伊利亚，白的金发和纹路纵横的角看得伊利亚不由得心里发沉。“我读完大学才去报考警校，浪费了很多时间，一度以为警校不会录取我这人。白担心了几个月，我如愿以偿地了阿格瓦城警局附属的亨廷顿警察学院，最后以优秀毕业生的份毕业。

更糟糕的是，警局的官并没有人们所期待的守正义，而是以一大堆看似理据充分的文件勒令警监加坎贝尔面暂停所有涉及到叔侄俩和军火大鳄的调查，暗示所有后果一律由已经死掉的索罗门希斯罗全承担，否则德华和丽贝卡有幸苏醒的话，他们将和索罗门一起承担所有责任。

不再过问任何事情的茜莉娅已经全心全意投到丽贝卡上，新任继承人侄罗素查克曼也没打算完全站在警方那边，反而只想凭借中立的优势渔利。

盼着好消息的阿尔弗雷德听到那群傲的级警监在会议室里宣布完这一决定后气得浑发抖，差克制不住想要冲上去揍趴那群冷漠的级警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