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当初在医院对说过的气话会让德华如此痛苦如此绝望，得后遗症发作的他走向绝路一心求死。

得到医生的批准后，莎拉在珍妮特的帮助下呼了几下，几乎看不任何一丝勉的笑容踏了重症监护室。

让德华的心电图很快就变成一条令人害怕的直线，卡尔当机立断上了除颤仪，伤痕累累的躯在电的作用下反地了后又直直地往后摔去，那条直线终于再次波动起来。

阿尔弗雷德悔恨极了。

德华想要结束一切，他还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德，你不要死，求求你活下去！……德，求求你！活下去！……”

他给所有人算好了后路，但自己却选择回到特比斯河迎接命运的审判，选择一个人在冰冷荒芜的地狱里死去。

“可是他没有。卡尔说他宁愿在角落里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到在校园里找他也不肯来。”莎拉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西蒙妮阿姨死了之后，Warehouse也快完了，我只有自己了……我真想去埃德拉找那群鬼讨公，哪怕死在那里也好…

即使没人回复，莎拉也不觉尴尬，她对着担忧的珍妮特摇了摇，然后又对沉默不语的男人们以一轻松的吻说：“卡尔没和你们说过当年他和朋友车祸的时候有多危险吗？后来哥哥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来到了乌莫城，还时不时去学校看看我呢。”

手术结束后，德华因为失血过多仍在输血，那条搁在被上的左臂上了密密麻麻的针痕，又又青。

莎拉自顾自地呼了气，在珍妮特的搀扶下坐在病床另一边，一边抚了抚那张着氧气面罩的苍白面容，一边打着神笑着说：“哥哥肯定会好起来的，你们不要担心。以前他也这么吓过我，可他还是好起来了。”

联想起索罗门对她说过的那些话，莎拉差就绷不住了，是捂着嘴调整了很久才重新笑容，对着神情恍惚的阿尔弗雷德和神凝重的克劳迪奥打了声招呼，“哥哥还好吗？”

哪怕自己说了再多的真心话，德华却权当这一切只是自己臆造的梦，因为他已经认定自己罪孽重，没资格去与被。

来到埃德拉城综合医院时，靠着珍妮特搀扶的莎拉虽然早已手脚发、脑发，但她没有选择先去找医生检查，直奔重症监护室。

因为药的作用，德华的上半立刻从手术床上弹起，霎时睁大的蓝睛空如玻璃珠，扭曲痛苦的面容刺痛了阿尔弗雷德的心。

可是情况还没保持多久又开始反复，已经没有多少办法的医师拿了肾上素注了心越来越微弱的伤者上。

没有人回答。

“毕业的时候西蒙妮阿姨已经没有力气院陪我拍照了，所以我只拍了学院照。当时我真羡慕那些可以和家人一起风风光光拍毕业照的同学，所以我一直在幻想哥哥会不会像电影情节里一样现。”

心情悲恸的阿尔弗雷德再也不敢想下去了，他透过玻璃窗望着正与死神搏斗的挚哭成了无助的泪人，陷无止境的自我憎恨。

望着再次稳定波动的心电图和再次闭上陷昏迷的人，阿尔弗雷德才明白德华失去意识前对他说的那句话的真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