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厨，有一大群佣人侍候，本不必向路边的小贩买咖啡。」

可斯埋怨着：「你就非得在我心情正好的时候提起她？」

☆、28

「我在来这里的一天就喝过，难你住了四年都没向小贩买过咖啡？」

「你听我说完。」伏野尘一等他闭嘴了才又接着说：「其实那也没什么，我不也和女人结婚了？真正让我在意的是，我发现我从来没有了解过你。垣无二，你宁愿找一个女人当我的替也不愿向我低，宁愿

伏野尘一继续说：「我不相信我的快乐来源竟然是你，于是我选择浪。走过无数国家，杀死无数恶徒，挑战难以计数的手，到最后，我发现我不快乐。结果，她仍是最了解我的人，我必须来找你，一是完成她的临终嘱咐，一是为我自己的人生找到归属。但是，那天晚上，看见你在床上和女人在一起，那觉就像是被打了一掌。」

他们沿着路往前走，一路天南地北聊着。离别四年再度重逢以来，首次卸下面、卸下防备，抛开一切顾虑，彷佛回到久远以前，他们在同一个师父的教导下学习刀法、全心信任彼此的时候。

「哎，别这样。」可斯一把搂过他的腰，亲密：「你明知我心里的人是你，那是谁也无法取代的位置，会留她在边无非是因为太想你，我寂寞嘛。」

一个不受挑逗、不受撩拨、不受诱惑的男人还是男人吗？是他太急切还是伏野尘一太理？难他的靠近不会让他心加快？他的抚不会让他发？他的柔情无法化他的？

可斯无言，逐渐明白他这阵在纠结什么了。

「这里真是个好地方，没有空气污染，没有光害，我一次在夜晚看到那么多星星。你应该多带你的女人来走走，看天上的星星，这样她就不会来烦我了。」

可斯只好回手，「你究竟为什么能够那么冷静？」

对于伏野尘一主动提起榎木菱，可斯到非常诧异。他沉默摇，等着伏野尘一说明白。

「哼，你是自作自受。」

「我想念她。」伏野尘一突然声，主动提起自己的妻。「你知菱临终前嘱咐我什么吗？」

伏野尘一好半晌没说话，只是默默往前走。可斯只能陪着他往前走，犹豫着该不该先开说话。黑暗让伏野尘一有安全，像被一张幽暗无边的网包裹着、保护着，在黑暗中谁也伤害不了他，而这份安全也似乎给了他表白心声的勇气。

可斯讶异，「是吗？一杯咖啡只有八分金？你买过？」

伏野尘一抬看着天上的繁星，呼着夜晚苍凉的空气。那空气中的味是大自然的气味，自由奔放、犷野，不若大都市的空气总是沉闷、污浊、混合各废气污染的味。

「一般人绝对不会想到你会住在路上都是人力车、脚踏车与车，一杯咖啡只有八分金的地方。」

任何女人都会被这些甜言语迷得转向，伏野尘一却是冷静地抓住男人的咸猪手。「你在摸哪里？」

「她要我来找你。」伏野尘一声音沙哑地说着：「她觉得对不起我，她认为是她害得我们分手。她知我很想你，她说……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会快乐。」

「伏野，我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