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长：“哦？这是我过的事情吗？”

曲直君：“对。你也可能不会答应我，因为你不一定会救他。所以我最好不要拿他来要挟你，我可能会赔了夫人又折兵，反而遭到你的报复。”

应天长只看了他一就视若无睹，顺便把旁边那少年不屑的表情也忽略了，径直向那男：“曲直君？”

应天长叹了一气，：“谢谢，我很动。动归动，我们能不能别把孩牵扯来？”

无论他是朋友还是敌人，如此坦然的把这件事情说来，又是有着怎样的打算？

应天长：“黄粱是主要的东西。我为了这坛酒，才从关外来到洛。

景虽然和谐，还不至于自成一到浑然不觉有人来访的地步。三个人同时抬看向他。其中周乘麟的目光让应天长可以立刻断定这孩的意识是清醒的，那悲愤实在让人有他乡遇故知般的亲切。

这个人如果是朋友的话还好（其实就算这样也很可疑），如果是敌人呢？

应天长：“你真的很了解我，我到很害怕。但还是请你告诉我想要什么，说不定这事很容易办到。”

应天长：“好的，事情可能真不是很严重，你不打算加害他，你只是打算跟我易。若你的愿望不能满足，他便不能离开这里。其他的事情，比如他为何会现在此，我可以一概不过问。”

曲直君向他走了两步，两人相隔不过咫尺。那少年在一旁发相当的噪音；应天长发现仍旧无法从这张淡薄的脸上确定任何东西。

曲直君：“而且是作为主的得力心腹。”

几乎同时，他厌倦了自己这多疑的格，并本能的意识到无论自己怎样的反应，对方都将从中得到乐趣。

应天长：“你愿意怎么叫都可以。”

周乘麟的手抖了一下，笔在纸上重重的一顿，湮一片墨迹。但他始终低着，只能看见脑后的发饰。

这个男人既不，也不丑，也不很年轻。虽然这个问句应该归类于一委婉的威胁，但他看起来并不急于表达任何东西。

那男微微一笑，直起来：“我该称呼阁下应天长，还是定风波？”

他用几乎是脉脉的目光注视着应天长。“从你踏这个江湖以来，你扮的每个人，的每件事，每个对手，每个朋友，每次生死关，每次翻云覆雨，我都了若指掌；我甚至可能比你本更清楚其中的脉络。我看你的故事，胜过最有趣的说书人的故事。但我并不急于见到你，而是要享受这个等待的过程；请勿误会，这并不是说我为今天的见面到遗憾。”

曲直君温言：“你误会了。我并没有任何加害周小公的意图。相反的，我很喜他。我一向很喜聪明的孩。”

曲直君：“是从你过的事情之中得到的推论。”

应天长清晰的到背上的疙瘩随着冷汗一起冒了来。

世上真会有一个人，比你自己更了解你自己？

他脸上一克制的渴望表情。“我已经很久没有过梦。我很需要一个梦，哪怕是一个噩梦。”

应天长缓缓吐一气，决定开诚布公。“你必然知我现在是为温回效劳。”

曲直君：“黄粱。”

曲直君叹：“你不知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