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他用生姜和蒜腌过，所以腥味几乎可以忽略，小公边边吃得停不下来，“祁哥哥，你撒了什么，好……”他想不起怎么形容，只好说，“嘴里好，呼呼的。”

盒里还带了他用小丹果的冰饮和枣的粽。枣是肖雨自己带来的，小丹果是他在山上采的，艳红的果，酸甜可，用来冰饮刚好，系统空间的冰箱不用白不用。

“祁哥哥，你在哪里寻到的？”

祁杳尘一愣，肖雨没吃过辣椒？“这是辣椒，你没见过？”

他一到，就有人凑过来买包，还询问：“小老板，你可是好些日没来了，我这想吃个包，还找不到和你这样实惠的。”

小公走时还问了他摊的位置，说是明日下了学就来找他。

他这摊摆了几天，因为料足，又有新鲜东西的缘故，留住了不少客人，所以还没到午时包就卖光了，骨汤他也煮了，买包的人顺带买一碗，一锅也快要卖完了。

祁杳尘糊其辞，好歹糊过去，肖雨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所以没多追问。

中年汉应了，祁杳尘就拿纸袋给他装了六个递过去，“老规矩，五个再送你一个。”

他到学堂时刚巧下学，肖雨跑来看到他睛都亮了，“祁哥哥。”

不过这些都和祁杳尘无关，左右他再过些日，赚了钱就搬到镇上去。

两个人又喝了鱼汤，在山间捉了，祁杳尘突发奇想还试了荷叶，等熟的时候小公给他舞剑，两个人倒也开开心心过了一天。

第二天，祁杳尘比以往还早一些从家里发，结果还是在路上遇到了不少村里的人，这些人的态度因为昨天的事对他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睛不是睛，鼻不是鼻的。

但今日他的摊旁边总是有一些人转来转去，看上去不是什么坏人，可祁杳尘还是留意了一下，他的摊抢了不少人的生意，所以他还是要小心一些。

小公应了，端着碗跟在他后，“祁哥哥，这凉粉真好吃。”

小公脸一瞬就红

祁杳尘看着自己手里掌大的鱼，确实比不上他以前吃过的，“这两条用来炖汤，我再捉几条烤给你吃。”

祁杳尘心里突了一下，前些日也有人在吃凉粉的时候说过，他没在意，若真的不是这里的东西，他突然拿来，搞不准会事。

祁杳尘笑了笑，没说话，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

他们带了瓦罐，祁杳尘也带了火折。把鱼理好放瓦罐里煮汤，两人又下捉了几条，放火在旁边烤了。

最后鱼开始变得焦黄，祁杳尘拿自己带的辣椒撒了一些递给肖雨，“吃吧！”

和他一起的几个人也见到了祁杳尘，就一起结伴走过来，其中有一个还打趣肖雨，“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祁哥哥？”

不过七八天过去了，他的摊上也没什么事，祁杳尘以为自己多想了，心情渐渐松懈下来。

祁杳尘回他，“也就两日，家里有些事。还是五个？”

他拿着一个饭盒往肖雨说的学堂赶去，这几日小公一闲暇就来寻他，正好他昨晚了番茄腩，所以打算去找肖雨。

那人笑着走了，说还要再来买。

肖雨说：“未曾见过，今日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