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往旁边一指，就见那些宝宝神明像是兴奋起来，想要往这边冲来，却看到埃尔摇摇，牵起了江亭远的手。

“你要继承至神的神位，那么原来的至神呢？”

埃尔没有回答江亭远，在穿过一层又一层金发亮的结界后，埃尔带着江亭远落在了宽广翠绿的院中。

尽的期望，在宇宙中就此化为灰烬。

“不会，那些原本就是神明虚构的份。即使不记得我，也不会影响他们原本的生活轨迹。联依然由鹤氏一族的人担任族长，帝国也将有同样有力的王太，光网上会有更好的明星，战场上会有更的将军，星辰依然闪耀，我没有哪里特别。”

而在那最最远的山坡上，矗立着一座大的金雕扶手椅。神位之上没有神明，只有一把金的权杖悬浮在那。

江亭远听着埃尔的话，隐约觉得这是埃尔从未在他面前展示过的一面……像是真正的神明。

“战斗力大约和小羊差不多吧。”

“……你会伤心吗？”

江亭远一把拉过埃尔的手掌，看着上边鲜红的伤迅速收缩，掌心的肌肤重新变得白皙平。

像是听到了江亭远厚滤镜的心声，埃尔弯起角。

“继任？”江亭远愣愣地问。

“你想来观礼吗？”

“我的灵魂碎片在下界生活的痕迹已经被抹去了，除了你，他们不会记得我。”

江亭远皱起眉，抓了抓埃尔垂落在肩的长发。

“我和他们不一样啊。”

“你之前突然消失，就是因为要继承神位吗？”

江亭远打量着前的埃尔比塔，觉得他与布雷希特的相貌又有了些微不同。

埃尔带着江亭远走到了神位之下，江亭远左右张望，却不见至神的踪影。

“埃尔！”

“你已经合了？”

“那么你登上神位之后，我是不是就要和你说再见了……”

“到了，这里就是神明的院。”

“我没事，继任之后，它们不会再有现的机会。”

“神明不算多，成年的神明大多在下界，或者陷沉眠，而那些宝宝神明……”

江亭远望着四周，这与他想象中的典礼场景不太一样。

“他到了休息的时候，而我是唯一能继承他的神明。等我继承之后，彼勒将不再现在宇宙中，伤害任何一个族。”

江亭远则低下，看着自己悬浮的脚尖。

江亭远仰看去，一片宽广的草地上，矗立着零零散散的白树与一些可供人休憩的白圆凉亭，一些穿着白短袖和白纸的宝宝神明，正趴在凉亭里偷看着这不知名的人类。

埃尔抱着江亭远，他缓步踏在散落的星星碎片上，就像他带着年幼的江亭远登上云端时一样。

小、小羊也可以很厉害啊！江亭远看着那些宝宝神明，不由想起小时候的埃尔，他就觉得埃尔从小就是很厉害的。

“嗯……我将要继承至神的神位。”

埃尔，他抬手轻轻抚摸江亭远有些发冷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