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涂上试试？”言啸觉得他动作有趣，他试试效果，“我平时也不用这些，但是不像你在外面跑，所以还好。”

小曹和小刘挤在莫云工位旁边窃窃私语，莫云虽是女孩，但到底理工科，所以兴趣好跟同龄男生相差不多，三人从最近发布的件产品聊到新上市的手机游戏，然后不知怎么又转而聊起了神神鬼鬼的灵异故事，最后竟落脚到了秋日养生的方法。

小曹说等供之后更，办公室里该放个加。

好像确实是因为季节原因，夏天的时候似乎没见他嘴这么糙。

“有一，”小河咧开嘴角，“确实像是蜂的味。”

两个人距离很近，言啸甚至能受到这洋溢着青活力的所散发的度。他有些期待，却又不那么期待。他第

言啸听着同事们聊天，想起了最近俞小河燥的双。

二人吃过晚饭，言啸拉住俞小河的手腕，阻止他收拾碗筷的动作，把他拽到之前买的立镜前，掏膏给他。

他顿了顿，脸上烈的笑容慢慢变得柔和，他从镜中安静地看着言啸，手上还着纤巧的膏，没有盖上盖。

于是下班之后，言啸拎着二人的晚餐，跑去买了一膏。园区附近没有大型商超，小店铺里膏类不多，加之他对这些东西并不熟悉，看了几不得要领，便随便选了最贵的一，付账走人。

“秋之后燥，给你买了这个。”他推着小河的肩膀让他面对镜，自己也从镜中注视着边的人，“涂上可能会舒服……你平时要记得多喝。”

幼白的小方被封在简易的塑料包装中，言啸双手一用力，将塑料壳破开扔了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把膏轻轻放在小河的手心里。

“您要试试吗？”尾音轻颤，像带了钩。他翘起下直视言啸的双，神里有喜悦激也有挑逗与诱惑。

“嗯。”小河一边说，一边打开膏，他把白的膏旋来一，然后熟练地在上下嘴画了两弧线。

们也添了应季的衣衫。这天，连绵多日的秋雨终于转晴，蓝天白云让人心旷神怡。中午吃过饭，言啸靠在办公椅背上闭目养神，听到旁边的门同事在闲聊。

“据说那东西来的雾PM2.5特别。”小刘说起自己曾在网上看到的科普。

俞小河没想到会收到这东西，一时有些失神。他从镜里看着言啸，轻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低下，小心着手里一指的小，也不打开，只是在手里把玩，往前转一圈，又往后转一圈。

俞小河凑近了镜，抿抿，视线向下，微微侧，好像在端详。膏抚平了他嘴上那些因缺而产生的小裂，在灯光下显示一丝绒般的质。言啸突然被他这样的神情打动，结上下动动，刻意清了清嗓，：“怎么样，我看商品介绍上说，是蜂味的。甜吗？”

莫云说今天下班要去买百合、银耳、莲带回家让妈妈煲汤，滋降燥，还说雨刚停就觉得空气燥，北方秋冬季节太缺了，在南方念书的时候肤状态都好不少。

三人又顺势开始讨论即将席卷整个华北的雾霾，贪恋地望了望窗外难得的蓝天，起防霾罩的使用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