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开：“对不起，上一次吓到你了。”

面前的湖就像是带着什么难以解释的引力，无时无刻地诱惑着人往下。

因为他看到了林眷。

“也不知怎么才算到……”乔寄自言自语地说着，突然觉到后似乎有人走了过来。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演好这一幕。”乔寄自嘲地笑着，说下去，“以前我很自信，觉得我从小就跟着我妈学演戏，其他的人演技怎么能跟我比？你那时要将我换掉，我也只当是你针对我。原来不是。”

这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其实我今天很难过，可是不知为什么，现在好像没那么难过了。”

从小到大，他学习好、相貌好、运动好，从来都是被众星拱月的那一个。之后到遇上林眷以前，也从来没有受过什么大挫折。像如今这样，□□缠、工作频频失败、自己都对自己失去信心的情况，在一年前他本想都不会想。

“没有实力，也无法照顾好你，这样的我……”他低声重复着，似乎想要挣脱

可是，一旦失败，似乎就一直失败下去了。情也是，工作也是，似乎什么都不好。

乔寄也不在乎了。只顾自说了下去：“我之前以为，只有在你那儿我才会吃那么多NG，今天才发现不是。我今天吃了一整天的NG，最后还是没有通过。”

林眷沉默着，不知有没有听去。

带着鸭帽地青年摇摇晃晃地走到乔寄旁，又摇摇晃晃地蹲下，然后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湖面。

乔寄有些摸不着脑了，只能继续问：“你迷路了？齐清呢？你哥哥呢？”

☆、第二十二章

他知林眷不会回答他，也不会在意，但歉说来时，似乎心里有什么变得轻松了些。

乔寄被自己一闪而过的念吓到了。

“对你也是……自以为是，看资料就以为自己什么都懂，自大地以为自己一定能照顾好你，结果吓到了你，还害你受伤。就这样的我，你怎么可能会喜。”

手指划开面时金光破碎的样似乎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反反复复地伸手去碰，又飞快地离。

乔寄停了下来，他突然很希望林眷能像普通人那样，笑嘻嘻地回他一句“那当然”，但林眷没有。

林眷没有理会他。

即使知林眷不可能给什么反应，乔寄也还是有林眷默认了的错觉。

“开什么玩笑……”

不知自己在哪里，不知自己在什么，不知自己在求什么。

林眷没有吭声。

他下意识地回，差就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林眷？”

乔寄看着他的笑脸，没有再问下去。

林眷对此无动于衷。

林眷始终没有回答，只笑嘻嘻的，自己跟自己玩得非常开心。

他像见鬼似的了起来，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看着闪闪发亮的湖，好半晌才自嘲地笑了笑。

他明明早就知，可还是忍不住失望。

他吐气，然后又重新蹲了下去。那一瞬间的冲动也仅仅是冲动而已，但一旦平静下来细想，乔寄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情非常糟糕。

两个人肩并肩地蹲在那儿，却离得比谁都遥远。这样的距离让乔寄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