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说吧，20万元到手了，欠亲戚们的钱可以还上一分了。

最后一天没有“正戏”，只是补了一段“前戏”。

何修懿倒还好，因为他的姿势是趴在床上的，可左然要撑着，也没怎么休息，跟平板支撑三小时差不太多。

他和李朝隐导演了谢，又与剧组所有人了谢。

“……”何修懿低看了看，问，“柳扬怎么不能演了？”

趴回床上拍摄“正戏”了。

“不是，”张熙回答，“后边还有场戏，柳扬有不大方便演，李朝隐导演让你替一下。”

也是……何修懿想：他只不过是个替罢了。

想了一想，何修懿又说：“20万多，这场就当赠品了。”

何修懿问：“是什么戏？”对于演戏，他有渴望。

“哦，被耳光？”何修懿抬，“替还得兼职‘替’是吧？”

这段一卡，何修懿的戏份便结束了。

“……？”何修懿问，“又加戏了？”

也不知是为什么，隔着丝袜、胶带受到对方的之后，何修懿觉得很羞耻。

张熙给了何修懿几页分镜脚本：“是沈炎了宋至一个耳光——你看看吧。”

“……”

何修懿惊讶于左然的力量和力。

而柳扬看见两个人的互动，则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自己不受左然重视，了一非常奇特的厌恶的表情。

这段十分顺利。

何修懿自嘲地笑了一下，也不打算再自找尴尬了，默默地将东西全收拾好，便打算离开片场回家了。

就在这时，演员副导演张熙突然叫住何修懿：“喂，你等下！”

在谢时，除了李导笑了笑外，剩下的人……都该什么就什么——收拾东西、商量事情，连正看他都没有。

有谁会关注这样的东西呢。

何修懿坐在桌上，两脚踩在左然的双肩上，左然装作用替人解决，难度并不是非常大。

何修懿觉得，这个李导……样还真多。

何修懿：“……？”

虽然已经离开娱乐圈多年了，但何修懿也很清楚，替或者其他的“替”，替挨打，替落……甚至替吃大鱼

“哎，说起来真心疼他。”张熙回答，“柳扬的不好，总要吃药，他刚才说，他有过肤病，用力一碰就，一晚上才能消，拍这场戏有麻烦。”

而这羞耻，在被抬起右，又被假装时变得更甚了。

第四天的上午，李朝隐导演又给他们俩安排了一全新的姿势——两人相对而战。

何修懿：“……”

张熙几步走到何修懿的面前，说：“那谁，等下你再替柳扬演一场。”

在告别时，他能明显地觉到……他是不受剧组重视的人。

两人用丝袜裹住了下，又用黄胶带缠了几圈，而后互相抱在一起，装作互相下，画圆，十分情。

不过，饶是如此，也被NG了一回，理由是“左然息声有过”。

……

……

只有左然，对他很好，常年冰山的嘴角似乎一笑。

不必像女替一样“招待”客人陪吃陪喝，大概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待遇了，该知足了。

“行啊，”何修懿说，“呗，没问题。”

“为了效果，李导让左影帝真打，不能轻扇，这场你替他演了吧。”

这场戏的难度不小，一共拍了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