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听到。

方律师在他后说了些什么卢宁也没听清楚，对方大概生气了，卢宁却几乎是冲去的。他们相约见面的地方在一家咖啡馆，通还算方便。

“被人用锤敲了脑袋。”

卢宁觉得不可思议，一切都在向他所能想到的最坏的方向发展，就好像这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幻想来的一样。卢宁抬起呼几次：“不可能的，一定是听错了，那家伙明明说要去公司上班……”而且就算他想找心理医生，也不能这么容易就把自己的事说去了吧，不是说好了这心理影只能跟他自己说么！

卢宁忍着气将耳朵重新贴到门板上，听到屋里的谈话还在继续。

“哎，先生，中心医院到了，你还下不下车？”

——既然不能向戚千百直接求证，那不如去问问夏君霍。当然，他也会向戚千百询问，只要他们说的内容相同……

“上的伤早就已经好了，医院查不上的问题。”

——真的是戚千百。

“抱歉，我突然想起有一些急事没理……我得走了。”

不过当然不可能是他……

“是吗？你的曾经受过伤？”

客厅里没有人，卢宁叹息似的吐一气，心里还在责备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偷偷摸摸的。他其实也不想承认自己对戚千百有所怀疑，仿佛承认了这事会改变某微妙的平衡。

卢宁猛地回神，侧过对司机笑了笑：“下车，多少钱？”

卢宁这样想着，又觉得很气——就算他真去了那里又怎么样，最开始他还一个劲鼓动戚千百去夏君霍那里瞧瞧，现在质问他这事情都不理直气壮。

或许夏君霍并不在里面，也没有任何人在里面。

他觉得疲惫，闭上睛，那天的情景就浮现在前，让他没办法得到片刻清闲。

“很久以前受过伤。”

卢宁最近本来就，尤其提到“”啊，“受伤”啊，之类的词，他会忍不住往戚千百上联想。

“司机师傅，麻烦去中心医院。”

卢宁暗自松了一气，他慢慢抬起，在耳朵离开门的前一秒，突然听到谈声。

夏君霍的诊所就在中心医院旁边，来过太多次，卢宁对这条路已经很熟悉了。不过他这次没有直接门，于心里某不光明正大的猜测，卢宁还是像上次一样，悄无声息地推门去。

卢宁脑里得很，有些事就是你越不想去想，它越会浮现来，尤其这件事跟戚千百有关。

——但是很快，他的自我安就没办法行下去，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个人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是夏君霍的声音。

“呵呵，那你应该先去看脑科，确定自己的有没有问题，我只能照顾到你的思想，照顾不到。”

戚千百突然轻笑一声，声音

卢宁快气炸了——不对，准确地来说应该是又生气又委屈，明明可以一开始就跟他一起来看医生的，为什么最初拒绝他之后又自己偷偷摸摸来呢？

卢宁第二个去的地方是夏君霍办公室，如果没有在客厅会诊，夏君霍一般会在这个房间休息。卢宁伸手刚要敲门，最后一秒却停住了，他盯着面前的房门犹豫片刻，慢慢趴过去，将耳朵贴到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