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允淡淡收回目光，摇了摇，望向窗外，“话我已经说完了，若你觉得顾家是负担，大可弃了它，自立门也好，就在这里住一辈也好，顾家的担也由我一人来担。”

顾玉风耸了耸肩。

“可是辞山，这么多年来，你知我都在什么吗？”顾清允抬起，神幽，包太多太多顾辞山不懂的情绪，只看见他开说：“我在赎罪。我的心一刻也不得安宁，只因它罪孽重。我已经难以分心了。对你，我只得亏欠一些”

他不知的是，今日下了朝顾清允就拦住顾辞山，要与他谈一谈。

准备休息一段时间，红秀楼都可由顾玉风差遣。

顾玉风趴在窗台上，叹了气。

顾清允抬，终于说了全的隐情。本来他想守着这个秘密一辈，但他也不愿兄弟反目，只得全盘拖。“为了此事，父亲离世前也未放下心。大哥造成了这一切，我只能尽力弥补，这样确实很自私，辞山，大哥对不住你。”顾清允垂眸，低声说。

家里已经开始准备年货，每年都闹闹的，顾清允却很少再笑意。

这消息是有个小厮来传信的，玉鸢并未动用音铃。

顾清允不理会他的冷言冷语，坐在了一旁，严肃异常。

顾辞山不语偏过去。

第32章

“怎么各个都这么说。”顾玉风撑着手臂叹气，虽然一开始他没想知那人是谁，但是玉鸢也是，沥峰也是，都告诉他他不知为好，他便好奇了起来。

究竟是为何如此着急。

自那日他送去灵葵之后也不知结果如何，如今母铃在翠儿那儿，顾玉风问她她又不说，这事儿也就作罢了。

两人去了顾辞山的朝房，顾辞山冷哼一声：“寒舍招待不起丞相大人，有什么话说完就回去吧。”

真不知天什么时候能来。

“从小到大，我确实对你多有疏忽，多有亏欠，是我的不是。”

顾辞山心神一震，愣愣地看着顾清允，“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了。今日就同你回去。”

转又到了冬天，顾辞山也没回来过一天。

顾辞山沉默了会儿，只淡淡说了一句，这件事已经跟他没有关系，是顾辞山和顾清允的事，叫他不要再来找他。

“总有一天，你会知晓一切的。”沥峰淡淡地说了句，就转走了。

他曾去墙外堵顾辞山，说他错了，让他回去。

但为了以防万一，顾玉风还是问了沥峰，“你既然知玉鸢往日名讳，那该知她要救得是何人了？”

“你说这话让我怎么？”顾辞山伸手，气愤说，“到底是什么事，你说来，大家都好过一。”

他已经不小了，与小弟争风吃醋的年龄也过了，只是这次事有因，一气之下跑了来罢了，又怎么会真的舍弃顾家呢。

“……”沥峰面犹豫，“他的份，你暂时还是不知为好。”

得知实情，顾辞山也是震惊异常，却再怎么也与他置不起气来，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