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去，压在他前，追着奥斯顿的尖纠缠翻搅，抵死缠绵。

“……”

过了一会儿，鹿鸣泽轻声问：“你刚刚说什么？”

鹿鸣泽本来就不怎么能喝，又喝了一杯酒度不低的酒，现在整个人都很乎，他死死搂着奥斯顿在他上拍两把：“你没话说，我有话问你。”

鹿鸣泽仿佛料到对方会这样问，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倒是如释重负，他移开视线：“这个问题你问过。”

奥斯顿着鹿鸣泽的下迫他直视自己：“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想知他过来的目的？”

奥斯顿无奈地笑笑：“我有时候也会存有侥幸心理，或许你突然大发慈悲想通了呢？”

鹿鸣泽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奥斯顿把他往怀里用力一拉：“你我吗？”

奥斯顿盯着他说：“那我再问你一次，你我吗？”

“那不一样，你在床上说的话一向不可信。”

奥斯顿听完之后，扶着鹿鸣泽的肩膀将他推开一，看着他笑：“你看见洛伊了？”

奥斯顿叹气，把脸贴在鹿鸣泽耳边，轻笑一声：“没什么。”

他的吻结束，两个人早就以一不可名状的姿势抱在一起，恨不得能两个人抱成一个。鹿鸣泽把脸埋在奥斯顿肩膀旁边，对方一只膝盖抵在他间，双手用力抱着他，两人的呼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缓。

“问吧。”

鹿鸣泽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想说的话还是说不，他握住奥斯顿的手，然后默默凑上去，在他睛上吻了一下。这个吻像羽一样轻柔，奥斯顿被吻得呼一滞，鹿鸣泽垂下睛，握着他的手用力攥了攥，奥斯顿以为他终于要对他吐心声的时候，却听鹿鸣泽嘟囔：“Omega……让Omega到军校是违纪的。”

“洛伊为什么会现在军校里。”

奥斯顿一只手搂着他，一只手在鹿鸣泽脸上轻轻抚摸，摸着摸着忍不住亲他一：“是吗？”

鹿鸣泽咽了咽，便听奥斯顿继续用很轻的气音在他耳边继续说：“但是你显然比我想象中要顽固许多。”

奥斯顿突然觉得非常无力，他已经很久都没有遇上能让他到无力的人或事了，但是每次对上鹿鸣泽，他都觉得无力。他哭笑不得地把鹿鸣泽的脸抬起来，迫他直视自己。不得不说，有时候有一个聪明的人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尤其对方懂得悉人心，还了解他，这样就可以省很多事。

鹿鸣泽皱着眉说：“我还看到他跟你在一起。”

他说完也没奥斯顿什么反应，自己却非常难过地把额抵到奥斯顿的，整个人都蔫了，不知他在后悔还是在郁闷。

他明白自己的奇怪之，鹿鸣泽发现自己好像没办法坦诚内心的想法，尤其面对喜的人的时候，这对于普通人非常简单的事情，对于他来说

他说完又无奈地叹气：“你啊……”

——他每次喝了酒，就会变得意外很坦诚，虽然这坦诚往往表现在暴力方面，但是比起平时连暴力都没有，已经算难得的收获了。

鹿鸣泽被噎了一下：“那你还问……”

“……”

鹿鸣泽偏了偏脑袋躲开他：“别装傻了……他到底来军校作什么？”

鹿鸣泽看着奥斯顿，良久之后轻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