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气鼓鼓地转走了，走了两步倒回来，朝着鹿鸣泽的狠狠一脚踹下去：“鹿哥你真讨厌！”

玛丽听鹿鸣泽话里的戏谑，噘着嘴说：“当兵有什么不好，至少可以赚钱。等鹿哥去了军校，我也有事了，不然每天都要一个人，多无聊。”

来人走近了鹿鸣泽才看清他肩膀上的标志，是两片呈十字叉的金叶——这是什么意思？中校？官还不小。

对方分别看了他跟玛丽一，灿烂的笑容：“你们也是来征兵的？”

玛丽听得懂话，也知残障人士学校是什么意思，她听来鹿鸣泽是在说她文化平低。那有什么办法，她又不读书，以前鹿鸣泽教她认字往往教了十个忘了二十个。

玛丽低着听训，撇撇嘴小声嘀咕：“谁让你先说我残障……而且平时这么踹你也没那么大反应啊。”

两个人两个答案，鹿鸣泽着嘴角看向玛丽：“是什么是，人家不收雌。”

他们这边闹得声音太大了，征兵的军官发现这里的情况，便走过来。鹿鸣泽察觉有人靠近，赶把扶着腰的手也拿下来，摆副笑眯眯的脸。

“不是。”

他看向鹿鸣

鹿鸣泽被踹得直接趴在地上，跪在那里捂着后腰老半天没起来。玛丽一开始还可得意呢，见过了好久他都不站起来，这才觉得奇怪，她赶上去扶鹿鸣泽：“鹿哥？你没事吧！”

在说什么？”

“让他们去军人，不过大家好像都很想去的样，福利特别好，家属还给安排住的地方，还有钱拿。”

鹿鸣泽叹气，他在想斯诺星如果没发生那件事，玛丽都该跟托尼结婚了，然后就有事可以——生孩，养孩，为生活奔命。

“没事没事……”

鹿鸣泽好笑地摸摸她的发：“你想去当兵？”

玛丽张了张嘴，然后抬看看鹿鸣泽，低着不再说话。她下意识抓住了自己有些发白的裙角，两羊角辫都耷拉下来，鹿鸣泽看懂了，这姑娘是想上学。

鹿鸣泽在心里把奥斯顿骂了几百遍，顺便诅咒他得痔疮。

玛丽一脸的向往：“不知他们要不要雌，我看去应征的都是雄。”

鹿鸣泽摸着下说：“说的也是，你现在这个年纪也该上中了，但是还不识几个字呢……去了学校会被欺负的。”

不过她现在还是小姑娘。

“是！”

鹿鸣泽扶着玛丽的手站起，心里非常尴尬。其实他本来下意识想捂，但是那样有些明显，捂住的瞬间换成了扶腰。他站起来先教训玛丽：“你看看你！疯疯癫癫，哪儿像个女……雌！”

“但是……”

对方两排洁白的牙齿：“那很好，小，不过要你的监护人先同意才可以。”

玛丽立刻躲开鹿鸣泽的手：“长官，你们不是不分别的吗？而且我是Beta，不是Omega，我能吃苦的，我想当兵。”

“那我赚钱送你去上学好不好？学校里很多跟你一样大的，你们可以朋友。”

他好笑地拍了玛丽的脑袋一把：“想上学就去啊，你装什么羞？”

他想了半天，一捶手：“那不如先送你去残障人士学校念几天吧！”

“哎呦！”

玛丽用力拧了拧裙，一跺脚：“但是人家年纪大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