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益这才喊了一声停，四名衙役便退下了。

“是是，小的不敢有所隐瞒。”

听李中这样说，曹益立就怒了，惊堂木拍在桌上，顿时扰了整个大堂的安宁：“胡说，张太保怎么可能指使你行偷盗之事！”

曹益这样说了之后，张远便知曹益还是偏向他的，故少了几分忌惮：“曹大人，此人鬼话连篇，信不得啊，本官怎么可能如此上不得台面的事”

在板第十次落下的时候，李中突然喊了一句：“大人，小的说，全说了，不是拿去卖的，哎哟……是……”

被言喻讽刺了一句之后，曹益顿时觉老脸面被丢光了，狠狠拍了一下惊堂木让张远住嘴。

李中呲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小的知那是丹书铁券，也不是将丹书铁券拿去卖的，小的这些事情，嘶……完全是，张太保指使的。”

慕容重华是第一个离开大理寺的，不知何时，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正犹豫着是该就这样冒雨离开，还是该转去拿一把伞再走之时，前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

从张府搜来的证足以给张远安上纠集党叛外加偷盗丹书铁券诬陷忠良的罪名。

最后，张远与李中被判两日后午门斩首，张府所有钱财充国库，念在张远之前的功劳，免去其妻女被贬贱籍之苦，但永世不得回京。

然而，张远并不知，赃里面除了丹书铁券，还有那本蓝的册。

现在审他的是三司，主审是曹益，不是慕容重华，慕容重华也只是个没什么实权的皇帝而已，只要他能证明自己没有指使人偷李府的丹书铁券，那就应该就安然无恙了。

言喻看了一已经被打血的李中，眉皱得更：“曹大人，该叫人停了吧。”

言喻皱了皱眉，显然对曹益这样动不动就用刑的法有些不满。

言喻往慕容重华那边看了一，转与曹益：“在曹大人的公堂之上，嫌犯的待遇都这么好么”

言喻想尽一切办法帮他，而他却在想该如何削减言家势力，慕容重华顿觉心里有些闷得慌。

之后在审张远的时候，即使张远再如何说自己被冤枉，曹益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帮他脱罪了，再加上藏匿当初的谋反人名册一事，曹益更不敢帮了。

“嫌犯李中，你且将犯案详情细细说来，若有隐瞒，别怪本官心狠手辣。”

慕容重华一双桃中满是杀气，这样盯着人看，竟然有几分诡异，张远被吓怔了，但没一会儿就缓了过来。

李中将事情经过说得滴不漏，曹益没有找丁疑来反驳他说的话。

言喻是清楚李中家里是个什么情况的，又有李孞作证，李中咬住不放，还有证摆在前。有言喻和庞闻在，张远的罪名，跑不掉了。

这样一想，他自然不必像之前那样畏畏缩缩，担惊受怕了。

到了后面，三司讨论案情的时候，情况与慕容重华想的差不多。

茶盏上，抿了一茶。放下茶盏时，嘴角的笑意已经消失了。

当曹益提到李家的遗失丹书铁券罪时，慕容重华还未开，言喻就说了几句话，将人给保了下来。

视线从庞闻，言喻，和曹益三人脸上一一扫过，庞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脸上没有半表情。

“张远，到你说话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