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门心法至刚至，然而内功练至巅峰，真气便愈有孤不长的问题，只是他一直没刻意要在修为上钻研下去。现在经历两次双修，白灵飞同样纯的至之气徘徊在他下腹气海，已然能为他所用。补长之下，他竟是不经意突破了这个瓶颈，真气从此中带，武功上更多了几分柔韧的余地。

白灵飞被他盯得心中发，皱眉问：“很难喝﹖”

他昨晚来到城北的时候，恰恰看到从破庙离开的墨莲华。

“我们用不用上离城﹖”

“除非你每晚都用双修替我疗治，不然我这内伤应该积累终生。”

下了整个早上的绵雨已经停歇，景言一醒，便看到坐在他床前的白灵飞。

景言悠然继续微笑。

……餵药不拿勺餵你在逗我﹖

“醒了﹖”

从桌上拿过药碗的少将大惊，立时替他搭脉探气，见景言脉象已平缓了许多，当下便皱了眉：

像欧少名那样也太没福气了，閒时受一伤才叫情趣。

所以他也知景言撒了谎。

景言在床上翘起，饶有兴味的低笑：“难喝到受不了，一定是你餵的方式不对。”

“我看你伤得不轻，药真的不能停啊。”白灵飞瞪他一，直接拿汤药堵住皇太的嘴。

虽说是堵住嘴，但灵飞少将还是逐逐细心去餵，他一边享受著太妃的贴心服侍，一边在心里慨——

这番猜想合情合理，白灵飞也没表异议，反而担忧的轻声问他：

他知景言就在庙内，便偷偷吊在后方，后来才能及时截住那个神秘手——

——昨晚一事，他们的份明显已被杀手知晓，如景言再作久留，不但可能再遭伏击，更可能被夏军得知行踪，到时便后果难料。

“不太好。”

景言坐在床榻，微微摇了。

前一次在山走火，他就是用此法将白灵飞从鬼门关拉回来；这次两人有了上次经验，更兼真气早就彼此认定、不再互相排斥，两又已完契合，双修之时更是如鱼得，醒转过来后，他直觉浑舒泰，全甚至比受创前更加受用。

“你昨晚秏气失血，难喝也要忍著。”

“……”皇太

皇太坦然。

景言的内伤确实不轻，如果独自调养，恐怕要半个月才能完全复原。然而楚夏战正酣，一军之帅绝不可上带伤，白灵飞於是在疗伤中用了双修术，一夜之间就使他复原大半。

“你竟然还有力气守着我半天。”他苦笑撑起，白灵飞见状，立即拿枕垫在他背后。

“难是暗伤﹖”

那个互不相瞒的约定，比天涯还要遥远。

咸味的血，角僵的扯了一下。

“那人不似与夏军有关系，若非如此，昨晚便不只他一人手、而是会有军队在旁替他押阵。”他对白灵飞分析：“现在建中城仍没提戒备，南楚军也还没休整好，我们不必急着离城，反而应该清楚他是何来历，若能诱他再次来袭，我们便可合力将之击杀。”

“你觉怎么样﹖”

他摇失笑，使劲将白灵飞抱了过来。

雨愈下愈大，他们在一起的日逐渐矇眬起来——

他早已不是曾经的自己，又怎有资格要求景言对他坦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