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淡漠又倔，那麽，怎麽就不属于自己﹖

断臂之伤早在撤天引山时已然好转，却因白灵飞的一剑，使他到现在仍无力走长安指挥汉中的战事﹗

“再上沙场﹖”长孙晟左手指着小筑内多张桌几，笑得很是幽冷。

佑王脸上闪过一丝戏谑，“我是让你坐上帝位、君临秦川，但别兴得太早了，我一定会将整个中原都踏在脚下，到时候，夏国将以我为皇，而你长孙凯，永远只属于我一个﹗”

长孙凯漠然闭眸，那一刻，长孙晟满狠戾，一咬住帝皇的脖，鲜血满牙，而他却是慢条斯理的：

帝皇的脸上仍然不见波动。

有婢女。

洛，城西帝皇庙。

“你为了拿到毒/药杀了父皇，去跟明教易，半年前暗助赤川王的谋挥兵天引山——”帝皇执拗的没有痛呼，只是轻轻说：“那麽接下来呢﹖阿晟，你只是在引狼室，这个国家不是你随便能拿去当筹码的工。”

——一瞬间，长孙晟竟生将这对睛挖下来的冲动。

“不要和我说教﹗”长孙晟鬆开了兄长的颈项，望着右边空的袖，双眸赫然剧沉：

明怀玉摒退所有随行祭拜的人员，只将安若然留在帝皇庙内。

“景言斩我一臂，我便废他双手。至于那一剑……”他冷冷的笑，“我会让白灵飞痛不生的。”

帝皇张目摇首，用一双黑瞳静静看着他，自承受着被噬咬的痛苦。

白灵飞伤他左肩的一剑汇聚十成功力，而他同时更被景言斩下一臂，因要分一半真气对抗“七重杀”，终被白灵飞至寒至的九玄剑气重伤。剑气彻底侵全脏腑，使他无时无刻都要受全如陷冰窖之苦，每逢夜裡，寒气更是连肌都冻住了，连翻下床都无能为力﹗

“我现在这个样，你以为我还可以再上沙场﹖﹗”

“我从太医院调来首席御医长住你府上，今后你只要日夜施针调理，很快便可再上沙场。”

——那是桃沃平原一战后，他一直仍未復原的后遗症。

鲜血在颈上浙沥而下，长孙凯脸上渐渐勾起一个惨白的浅笑。

“我不需要你来看我笑话﹗”

他一双黑瞳注视着亲弟，似有慨，也似有神伤：

“伊之东已经被你扫平了，先祖封下的十王只剩其二，

“我才是最得上那位的人……我敢下毒弑父，敢/暴亲兄，陛下，你敢吗﹖”

长孙晟忽然放声冷笑。

“你说我执着，那你知不知我最执着的是什麽﹖”

“阿晟……你一直太过执着。”

长安正值七月酷夏之时，然而他还是披着厚袍，要在小筑内到燃起香炉。

“那是因为，你也渴望我这麽对你。你早就上我了，这一辈也别旨望可以离开。”

“你说闱不可，但每次我闯来东，你都顺我的意，从来没对我说过一个‘不’字，任我把你到翻来复去，甚至以相侍都不介意……为什麽呢﹖”

“权力、地位、胜败、功绩……你一直执着于这些。其实父皇是想过将帝位传予你的，只是你太过暴戾，他对你始终放心不下。”

帝皇羽眉蹙，淡淡一个神望去用独臂箍自己的皇弟。

“你知的，我最想得到的是你啊……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