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南眨了眨，拉着被盖在自己的下上，他闷闷：“家里没有米。”

那个熟睡的人终于被他给醒了，皱着眉睁开，看到了牧颜，迷迷糊糊靠过去，抱住牧颜，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牧颜有些透不过气来，又，他挣扎了几下，后背都汗了，最终放弃了。他无奈地看着姜也南，用手捋了一下那糟糟的发，他说：“你压疼我了。”

牧颜一声不吭，他克制着呼，抬起手在自己的心。

姜也南把手从被里探来，试探着勾住了牧颜的腰。几乎没有用多少力气，就把人顺到了床上，他张开手臂，从后整个搂住了牧颜。

牧颜让他把剩下的半杯都给喝了，又对他说：“我再去给你煮粥，你待会吃一些。”

姜也南用脸去蹭他的手，牧颜吓了一，立刻缩了回去。他的耳垂发红，错开姜也南的视线，张了张嘴，低声问：“你什么？”

牧颜睁大，有些惊讶，“没有大米？那你平时吃什么？”

雨丝扯不断，绵绵悠长落下。牧颜听着雨声，意识变得逐渐模糊，慢慢合拢，也是逐渐沉沉睡去。

姜也南把脸埋在被里，退烧药的药效似乎渐渐上来了，他觉得有些困，靠着枕，昏昏沉沉地说：“牧颜，我不吃饭，你陪我睡觉好不好？”

他的睡姿不知何时从背靠着姜也南的膛成了正对着，他睁开，便看到了姜也南放大的脸。微卷的发有几搓落在眉上，不知他会不会难受，牧颜抬起手轻轻撩开他的发。额面上的发被撇到了一边，牧颜的手却没有收回去，指腹沿着眉轻轻.挲。

“还发烧吗？”牧颜艰难地动着，伸一只手去碰了碰他的额，发现温度比刚才低了不少。

牧颜想姜也南其实并未改变，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睡觉的时候从来都不会自己的发，胡的压着，每次醒来都是糟糟的一堆。他摸着姜也南的眉，又沿着的鼻梁往下，手指覆在姜也南的嘴上。

牧颜僵着不敢动，半侧的逐渐发麻，他持不住，又听到姜也南平稳的气息，几乎是自暴自弃，他慢慢放松了，靠在姜也南的怀中。

“梦里也会疼吗？”姜也南的脸挨过去，亲昵地蹭了蹭。

牧颜的咙微动，他的心不可救药地得飞快，颤颤巍巍地开，让姜也南不要动。姜也南张开嘴，轻轻了一下。

等他醒来时，天已经暗了。天冷之后，白昼便短了很多，又是下雨，天空灰蒙蒙的一片，房间里更是昏暗无光。

“外卖或者去吃。”

牧颜被他这话给气笑了，了一下姜也南的脸

牧颜震动，姜也南的手收，求着牧颜说：“我好困，不要动，好不好？”

牧颜闭了闭，他忍不住用手指戳戳姜也南在外面烧红的脸颊，他说：“你可别得寸尺。”

姜也南可能还没睡醒，他恍恍惚惚凑过去，慢慢挪动，整个人几乎都压住了牧颜。

就算是瘦了很多，可他的骨架还是比牧颜大了一圈。他把牧颜圈在怀里，脸埋牧颜的肩膀上，了一气，他低声说：“你上好香。”

隔了很久，他听到后人均匀的呼声，姜也南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