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该到荣幸，印小。”程秋着手指，语气孤傲得令人不适。

他哼了一声，“如果没兴趣，那就十分抱歉了。”

“没有，对不起。”103说，“我只知你，我该到你这

后传来不不慢的脚步声，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背着手绕过来，面无表情地看了她几，跷着在对面坐下。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重见光明。白灯光刺得印洲睁不开，她眯起睛适应了好一会儿，终于看清自己手脚都被拷在座椅上，椅位于莹白的发光墙面之间。空间不大，她想起那天在警察局看印成雪接受审问的场景。

印成雪面前铺着他翻来的陈年病历，复印件还有档案里的电版，纸被泪打了；一张不太清楚的拍立得，画面正中是他的背影，右下角是诊疗室里的机人；几颗原封不动的草莓糖，几年过去从未拆过。

旁的男人用罩住印洲，把她推车厢。车门砰地一声拉，她的耳朵被一对隔音耳包住了。

印洲等不及了。她在离地面还有三米的时候快速走下台阶，竖起衣领，手在袋里钥匙。不远了，步行五分钟就能到家。

那把枪对准了印洲的太，缓缓下移。“打开三级冰层，当天没有防御。”

“没人碰他。”程秋眉一挑，摇了摇指。

那两个男人稳步跟在她后，一左一右围上去。

“明天上午之前，”他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手上转着从袋里掏的微型枪，“宣布召开拟社区的发布会，在择月的地盘。”

电梯很长，她缓慢地从投影中穿过去。对面一列叉下行的扶梯上有两个看起来像双胞胎的男人，最下面还有个推婴儿车的年轻母亲，这一站人总是不多。

呼，呼——她用了一分多钟的时间思考自己应该扮演成见利忘义且不受待见的糟糕员工，还是不停求饶的可怜虫。尽自己可能是前一人，她还是选择了后者。你的小命现在在别人手里了，她对自己说。

“我，我不明白，”印洲张地吞咽着，尽量使自己听起来楚楚可怜，“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还有个弟弟……”她想到印成雪，补充了一句，“我什么都没过，我没有违反条例！”

“你对这些有印象吗？任何东西？”印成雪不抱希望地问。

“会哭真好。我有时候希望自己能泪，但是没有这个权利。”NUH103伸手掉印成雪脸颊的珠。

他对准外耳廓扣下扳机，一个纳米定位在她上安营扎寨。

“嘘，暂时没人想杀你弟弟。”他向前略倾，“有个议员希望你能帮个小忙，我不知你有没有兴趣？”他浮夸地挥着手，下手环屏幕中的一个键，印成雪觉一阵微弱的电穿过，她一个激灵靠在椅背上。

的虚拟吉祥在频繁地闪动。

“跟我们走。”左边的男人向右瞟了一，嗓音低沉，“别说话，别动。”

有什么的锐正抵着她的脊椎。

印洲觉自己的心脏就要停。他们扣着她的手臂绕到车站的垃圾回收后方，一辆加长氢动力车正披着光学迷彩等待。

“别……我……什么都愿意，”印成雪用尽力气着，嘴仿佛麻木到没有知觉，“什么都可以，只要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