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让我看看。你的拟系统连二级防护墙都没有，胆够大的。”择月发几声笑，举着岌岌可危的沙漏在他前晃悠。

“现在答应他……我可以告诉你……”

择月坐在假山上向他飘过来，冷冰冰的脸上挤一个诡异的假笑，“你该效忠绿山雀了。”他拍了拍手，拟的背景瞬间切换成大的绿山雀标志。那只鸟的睛动了动，它在盯着印成雪。

“我得告诉你一些事。”103摘下他上的电极，张地捧着他面如死灰的脸。“本来不应该这时候说的，没料到他们会走这一步……成雪你在听吗？”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歌毒很。几分钟后，画面里鹿人的怪也跟着人群摆动起来。

103看到屏幕里一片白，聚光灯单独对着那只鹿。

人群在呼，他在耳鸣。

择月大概是个疯，把他那张漩涡里的睛设置成自己的舞台背景。他改成了动态，大的旋涡缓缓转动，印成雪脊背发凉，但是中闪过一丝兴奋。

“你不说话吗？那些观众可只有五分钟能等啊。”择月眉一皱，拍了拍印成雪的肩，歪着看他，“不然我还得浪费时间破个冰，让你那颗充满奇思妙想的小脑瓜再也醒不来。”

“答应他。”103凑在他耳边说，声音异常冷静，“没事的，答应他。”

门锁解冻了，印成雪一把扯下盔。

罗小钟在

择月的脸突然在印成雪的屏幕里放大，扭曲，整个时间轴似乎被人了慢。他熟悉这被人扯住四肢的无力，制退，可我并没有什么？——不，不是退，是择月。他把自己又拉了私密聊天室，冻结了门锁和录屏选项。

“线上发布会那天晚上，立刻让绿山雀的标志现在天堂门。”他笑，“怎么现我不。但你得让整个区的人都能看到。”

这不是正常的主页界面，他被人拉了一场狂，一场拟演唱会。他不知这是怎么到的，更不知NUH103正趴在后面，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显示在光屏里的实时视野。

“好了，好了，让耳朵休息一下吧。”一个大的沙漏从择月手里抛了来，“五分钟之后见。”

一阵塑料彩带从天而降，落在他周围。“成，”择月兴奋地飘了回去，“我猜印洲那天晚上也会来发布会的。别让我失望——”

“你……”他吐不一个字，咽似乎被人扼住一样，窒息般难受。

被了五彩斑斓的万筒。就在他准备制退冲厕所呕吐的时候，又恢复正常了。

印成雪像石一样呆坐在屏幕前。

“请谢这位为我们提供舞台背景的先生！”择月对着话筒吼，观众纷纷向着印成雪发震耳聋的呼。

印成雪地闭着睛。103的话从耳机那虚无缥缈地传过来，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他能选择吗？他有选择吗？

“晚安！”择月轻盈地上湖面半空的假山，地上的突然蒸腾起来，“五分钟，我们时间不多了。”

“你在说什么？”

他刚状态，突然灯一暗，中场休息到了。这真不是时候，印成雪想。不少人和他一样发不满的嚷嚷声。下一秒，一束光打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