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心你当然只能看见我。

回忆伤人，程环匆匆回神，却发现一直跟在后的白泽不见了。

“你是谁？”

知如何回府有个用！程环气得险些爆。

“万岁，人带来了。”

那是两个颇有压迫力的男人。

没办法，谁叫他来晚了，皇帝怕是已经注意到了程环，他只好兵行险招，就是不知皇帝会如何反应，若是因此愈发想得到程环或是迁怒于他，那就不好办了。

灯会人多，且有不少外来人，年年都有孩童走失，程珮虽非童稚，但穿富贵，又生得好看，若是没傻还好，现在傻了，叫人拐走也不是没可能的。

大兄弟背对着他跪下，声音恭恭敬敬，白泽故作好奇地探看了一。

隋祯沉默一瞬，忽然笑将起来，那模样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

要不怎么说兄妹连心？钱多人傻、模样可的白泽还真被人拐走了。

他暗自思索，面上还是维持着懵懵懂懂的神，似乎知前的人不好惹，一声不响地缩着。隋祯也发现了这，暴地抬起他的脸。

上座那个，面如傅粉，貌若潘安，漂亮得全不似男，若非上带着一久居位才能养来的人气度，恐怕会叫人当女，这应该就是皇帝了。

青年乖巧但稚气的回答让隋祯愣了一下：“你是傻？”

“街边买的，你喜吗？我可以送给你。”

“是我，你的面哪里来的？”

大兄弟立即跪倒，却不知自己错了什么。

他要来程环的面、又故意挨冻诓来披风，打的就是狸猫换太的主意。

“我送给你，你可以放我回家吗？”

“我是程珮。”白泽老老实实回答，“是你要他抓我来的吗？”

这是十七岁时的程珮，乖巧、稚气、心无城府，只有被急了才会显几分鲜活的神，其他时候他就像现在一般，净得好似不人间烟火。

“野兽面，素白披风，属下寻迹跟着，就只看见这位公。”

他这模样乖巧却又稽，程环噗嗤一声笑了，底却划过一丝酸涩。

另一个面目要朗一些，冷眉冷的，上一肃杀之气，却不知是谁。

白泽正看第二，上座那人已经闪来到他跟前，伸手挑去他的面，下一秒，他脸铁青地将面掷到一边：“蠢货！这就是你给朕带回来的人！？”

然而她最为熟悉的是七岁时的程珮，严谨、克制、老气横秋，小小年纪却总拿书里的规矩约束她，讨厌极了。最讨厌的是他着长衫立在前的海棠树下背书的时候，她喊他去玩，他永远都说习完书再去，尚且童稚的脸上带着清雅的笑意，已能看日后的风骨。

她慌了神，匆忙问侧的丫鬟：“少爷呢？”

被问话的丫鬟唬了一，扫了一圈没看见白泽的影，傻了：“我、我也不知。”见程环脸不好，忙，“少爷知如何回府，该是不打的吧……”

白泽是叫一个大兄弟捂了嘴扛走的，也不知程珮之前吃了什么，白泽朝下被扛了一路，险些没吐来，等他缓过神来时，人已经被扔了一间茶楼的包厢里。

“我不是傻！”白泽低叫起来，很生气似的，“你是坏人，我要回家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