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倪转着珠想对策，却实在没什么好借，脆从罐里掏颗糖秦臻嘴里。

沈倪喜滋滋诶一声，驾轻就熟往厨房去。

沈倪直说知，又觉得好奇似的往秦臻旁边凑，用手拂几下，嗅了嗅，“你没喝酒啊？”

“这么张嘛。”秦臻指了指挂钟，“不早了。”

“有是有。”沈倪犹豫片刻，又说，“可我也想去。”

秦臻认真想了想，还是否决了，扭冲他：“今天不止张窦在，说不定比他更让你不喜的都有，之后吧，之后我再带你去报仇解气，他就是五行欠骂。”

秦臻回他一句，“下次把沈倪带上。”张窦就立即收敛噤了声，众人却不知什么缘故。

沈倪遗憾的表情，“舅先跟我打电话，说怕你喝多，还指挥我煨了蜂灵芝，这下派不上用场了，白忙活。”

玄关灯开着，秦臻换了鞋往里去，沈倪正坐在客厅直愣愣盯着电视，半个沙发都被他糟蹋得七八糟，手里一袋薯片嚼地咔嚓直响，见秦臻来的时候好像还吓了一，哎呀两声才问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去盛半碗来，没喝酒也没关系，我尝尝你手艺。”

秦臻笑一下，放下手里外，拨开沈倪左侧的那堆东西坐下，沈倪意识到自己搞了破坏，腆着笑从袋里挑了两片原本准备留到最后又大又完整的往秦臻嘴边递，“你吃吗？”

“没。”秦臻笑他，“你还会扇闻呢。”

秦臻默了片刻，“行吧，那先过去把你放下，我就不上楼了，晚上你自己找地方吃，最好买果别买零，明天我再陪你吃别的，但是别跑，我回来没钥匙。对了，你上有钱吗？”

要跟来？”

“什么东西还要等今晚，夜光的？”

秦臻听沈倪叮叮咚咚翻箱倒柜，估计是想找只漂亮的碗盛他的大作。

“不是，你别问了，待会儿你不还要门吗，不方便，等你回来再给你。”

“还有东西给我？”秦臻笑起来，“直接拿来不就行了。”

沈倪当即反对，“不行，得等今晚。”

秦臻用手接过，“你少吃。”

他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上一次这么期待某件礼还是当年刚上小学，老师告诉他们圣诞老人是不存在的，他不相信，挂了只袜睁熬了一整晚，直到杨素来叫他起床前偷偷往里钢笔盒，被他抓了个现行，期望也随之破灭。

他四下打量了一番，几张订着的试卷胡落在茶几旁地上，剩了半罐的桃，沙发被零堆满，鱼缸里多几尾鱼来，飘窗上的玻璃瓶换了新鲜绿植和，又扔了两只石的油彩在底下装饰，不过除此之外，其余并没有什么变化，和他过去每次来这里住所的事情不差，秦臻不禁也好奇起来，沈倪要送的礼究竟是什么。

正想着，沈倪端东西回来了，秦臻倒是

“我以为好歹得凌晨，都好熬夜准备了。”

沈倪不明所以，秦臻只是冲他眨，“以后就知了。”

秦臻倒是非常守信，那么艰难的环境下愣是撑着没喝酒，虽然因为这，被那些个没分寸的折腾得够呛，十半已经快要疲力尽，才终于得以回家，以张窦为首的几个还在后拉住他胳膊吆喝，“今儿就算了，下一次必须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