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素一听，立刻摆手，“那不行，听着就典型是那拿不住的，还得找个听你决定的才好，漂不漂亮都是其次。”

杨素不能反驳老太太，况且她说得有理，自己也是一回听秦臻在家里说这样的话，看起来颇为中意对方的样，稍稍也被带起些许兴致，接连又问了三两个问题，秦臻却是打着边球一一糊过去了，到最后杨素也觉得无趣，转一看沈倪像儿似的杵在中间，看一她又看一秦臻，傻了吧唧的样，

杨素砸了咂嘴彻底迷糊了，怎么被拒绝了还乐成这样。何况儿在妈里又是谁都比不上的好，她立刻讽刺表示不满，“什么样的啊，还能拒绝你？得是天仙了吧。”

老太太转向杨素，“你也是，我总跟你说莫与儿孙作远忧，福气不来的，你听不。我偶尔想起秦英和倪灵心里也要难受一时半会儿，怎么都不明白是哪一步没有教好，不是不，是再多都没用。前两年老还在，我们讲起来，也觉得说到底还是只要健康安稳就好。”

杨素怀疑地瞥他一。老太太倒像是有兴趣的样，问他：“那情况如何？”

老太太冲他鬼脸，说：“从前念书的时候还有小姑娘给你写信，错到报箱里被你爸捡到，揍你一顿，你就见谁都不理了，现在到自己了吧。不过也没关系，又不急，要是喜，多些时间算什么。年轻多好啊，不像我们那时候，时间都在些零碎的事情上，你们现在什么都不缺，些想的事情，跌些跟也不妨事。”

来认识了好的，再谈几年该几岁，你可以自己掰手指算算。”说着看了秦臻面一，顿了顿才继续，“我和肖阿姨替你看了一个，刚和讲…”

秦臻糊她，随答：“不合适吧。”

“还天仙。”秦世华在一旁嘴，“他那个闷脾气，谁看的上。”

沈倪惯常总见杨素和杨素父母促秦臻，或是被秦世华说教一些古板观念，却不想老太太这话讲得无比开明。

“你以为参加相亲节目灭灯呢，少跟我来这。”

沈倪心里立时咯噔一下，全寒都立起来了，十分警惕地看向秦臻。

老太太总和杨素对着，偏要帮秦臻讲话，“有什么不行的，难得他喜，再看看对方态度吧，要只是姑娘家矜持一下呢，别可惜了，两个人能下定决心今后多少年都一起吃饭睡觉，说来容易办来难。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你怎么偏偏就看重她呢，她怎么偏偏就选中你呢，想起来是很珍贵的。”

“你别忙活了。”秦臻正着打断杨素，却又像是心情颇好的样，补上一句，“我自己有个喜的。”

秦臻笑起来，“拒绝我了。”

沈倪赶拨浪鼓似的摇，“我不知。”

杨素懒得理他，只问秦臻，“说为什么了吗？”

秦臻这才认真想了想，回答说：“年纪小，但主意大的，人倒确实是好看。”

杨素注意到了，问沈倪，“看来你知啊？”

见着气氛差一冷却，老太太又合宜地停下，笑眯眯继续问秦臻：“不过我倒也好奇是什么样的人。”

秦臻没有答话，也不再表态，倒是沈倪听完又想起某次周采茆和他讲的话，觉得心里像是被人戳着说教一番似的，用说教来形容却也不大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