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刹住车，施辰把视线移回到了白衣人的脸上，觉得自己肯定是刚刚产生了幻觉，“你刚刚说什么？”问的叫一个胆战心惊。

在石凳上面坐下之后，施辰比了一个“我问你答”的手势，那是他们以前玩儿游戏的时候，定的手势，双方都很有默契。

孔晏摇，“不是。”

于是换了说法，“你这张脸，让整容医院如何下手！”

知了孔晏非人类的份，施辰发现，很多事情都想得通了。其实还是有痕迹的，比如为什么孔晏的发会突然染成白，后来又怎么突然和山海组的苍黎扯上关系，现在还在一起了，以及之前那么长一段时间都联系不上……

然而，兄弟还是兄弟。想想，莫名还有些带！

“你一的时候第一次偷喝酒，然后一不小心摔了小便池。二的时候喜上了一个大你几岁的女生，没想到那个女生竟然是个男的，你伤心之下在停云楼门把情书都烧了。三的时候，你把写的情书夹在了周记里面了上去，然后被语文老师批注‘激情洋溢，有伤’，嗯，还要我继续回忆吗？”

孔晏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施辰。静默中，对面的人也逐渐安静下来，故意来的轻松慢慢从表情里消失，换上了疑惑，“都是真的吧。”见孔晏，施辰拉了拉嘴角，“去说？”

，孔晏让开位置，等施辰去之后，关上了门。

施辰看着对方的脸，了很大的定力才扛住了这张好看到逆天的脸的攻击，了一气，好了心理准备，“你现在还是人吗？”

此时此刻，施辰已经从懵比中走了来，然而心情难以形容——这就是有一个知你所有糗事黑历史的兄弟的悲剧所在，那些你自己都已经刻意完全忘记了的，他都帮你记得清清楚楚，七十岁都还可以说来嘲笑你，你还毫无反驳之力。

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不闪不避地落在对方的脸上，尽量去适应，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吐槽，“你这样的脸，让你对象情何以堪。”不过想起霸气侧漏的龙王爷，施辰突然就觉得，还是很的，正好，都不用去祸害别人了。

握了握拳，施辰仰望了望天，觉得需要平息一下自己内心的波澜壮阔——啊啊啊啊一起长大的兄弟突然告诉我他不是人，我应该怎么办？这个世界真是充满恶意！

等等，施辰从记忆里面找了一个画面，有些激动，“我就问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

“我说我就是孔晏，施辰。”孔晏认真清楚地说完，看着施辰完全傻了的表情，忍不住粲然一笑。想了想，有些无奈地抓了发晃了晃，“看吧，白的。”还想举例，却发现自己的长相确实变了很多，只好拿事实说话。

孔晏坐在他的对面，长长的发落了一地，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发是漂浮着的。，他一双银红的睛注视着施辰，等着他的问题。

了好一会儿，才把面前这个“白发人”和“孔晏”画上了等号，“觉除了发的颜以外，就没任何相像的……”施辰皱了眉，想到了一个可能，“你这段时间是整了容然后现在在玩儿cospy？”哪个医院整的，他也想去，这效果太闪睛了，“你的睛看起来好真实！是了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