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本来那搞件的公司里女的就少，有的那几个也都有男朋友了。”

“唉，你这人，就是太好心了。”康森笑笑，“别总说我的事了，说说你吧。你小时候，生活大概是什么样的？”

“当时我们也有样学样，搞拜把兄弟，不过后来了社会才知，我们这样的哪风光得起来啊。电影都是骗人的。现实生活中，风光的是那些有房有车的、居位的，像我们这样的，连一般人都看不起我们，这时候才知，自己只是社会渣滓而已。”

“何祈你心里一定觉得我是个神经病吧，都快三十的人了还大冬天的跑来这里。”康森说。

“那你工作后有没有看上的对象？”

“不，那时候还小啊。早恋不好。”

四周一片静寂，冬天里别说鸟叫，就连虫的声音都没有。只有风声不时响起。

“那为什么不向她表白呢？以你的条件，不是怎样的女生都会很兴地接受吧？”

“那你平时自己都是怎么解决的？”

“我嘛，很平淡的日。就是每天乖乖上学，晚上也是学习，偶尔看下电视。我爸那时候经常差，每次他差回来都会给我带我吃的东西，比如陈梅什么的。那东西现在很少有卖的了，哈。我从小就不说话，所以也没什么朋友。亲戚又少，亲戚的孩不是大我很多就是小我很多，也没个能说话的同龄人。”何祈幽幽回忆，“我爸妈还好，没有我上各补习班。你看过我的房间，我那窗不是正对着一人家嘛，那家以前住的是另一人，在我上初中的时候，他们家有个小姑娘才上小学，她那时候才开始学小提琴，每天晚上她妈妈都着她练，一练就是两三个小时，她稍微拉不好，她妈就会打她。我的房间正对着就是她那间房，那阵差不多每天晚上都听到像锯床一样的琴声、小女孩的哭声和她妈妈的骂声，唉，那声音对我也是折磨……”

“没啥，因为很多年没来过了嘛。上次陪孩去游乐园，就想起了这里。今天反正也没事儿，就想来看看。估计这地方上就要被拆了。”康森淡然。

康森扭问何祈：“你觉得我很傻吧。”

不想再那个话题，何祈另找话说：“你今天怎么突然想到这儿来了？”

康森噗地笑了来。这果然像是何祈会说的话。

“……有一个。”何祈想了想。

“何祈，我一直想问你，你上学那阵，有没有喜过学校里哪个女生？”

“……刚开始那时确实有儿。觉得自己没前途了。如果考得差那我也没话说，可是偏偏那一次考得很好。而且刚上中不久后，我爸就去世了……唉，平时见他健康一个人，没想到突然就得了癌……”何祈苦闷地摇了摇。

“没有。”

，也没有想过未来会怎样，只是觉得很自由。上学那阵还年轻不懂事，觉得边有帮兄弟跟着是很风光的事儿。那时候正行看嘛，山哥浩南哥什么的，”康森说着说着，自己笑了来。

“哼哼，家长嘛，都望成龙望女成凤，不得自己孩啥都会。我听你妈说过你上职那会儿的事，其实你心里很不甘心吧。”康森说。

何祈很认真地摇摇。

何祈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面红耳赤地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