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秦铮的神情有些忧郁：“敢问乌事，‘坏了’是什么意思？”

然而，秦铮居然就这样呆呆看着这团模糊的粉红，整个人表情傻得要命。

光线的折让乌四的形象变得支离破碎，整个人笼罩在一层粉的光中，更加看不分明。

想到此，乌四下意识看了秦铮一，脸猛地沉了下来。

或许可以想办法扣掉秦铮的那份。乌四恶意且快意地想，反正这家伙总有机会在别的地方得到好，说不定什么都不分给他，他反而成长得更快一些呢。

不过炼丹堂那边的人跟他一向不怎么对付，平日里也经常克扣分给他调的丹药。原本乌四都快记不清上门质问的步骤了，现在来看，他很快就有机会重温一遍。

不，脆一劳永逸好了。

“这就是对你的罚——把它们理好，参照这枚灵石，每块分量都要一致。如果不小心坏了……”乌四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就从你的分例里扣。”

让一个未经任何训练的十几岁理一堆的灵石，还不容有失？

“就是指多了一或是少了一。”乌四想了想，又补充，“虽然你现在还未引气，但以防万一，如果我发现你偷偷收了里面的灵气，就要赔上十倍的灵石。”

从屋里取储袋，乌四回到院里，倒了一大堆杂灵石，又丢给秦铮一柄小凿，一块标准大小的下品灵石。

他必须赶在给这批新弟们发放丹药之前到足够的丹药。不然，就凭现在合格的丹药数量与之前的存货，恐怕会有一两个人本分不到。

的事情乌四已经听别人说了，只是他并没有往心里去。每年领人山门总是会一些这样那样的麻烦，他这不过是职责所在，他也并不觉得需要其他人的激。

回答他的是三个冷冰冰的字：

夕西下，秦铮蹲在乌四院里的小板凳上，愁眉苦脸地拿着自己唯一的工，在最大的一块灵石上比划来比划去。

乌四一边心不在焉地计划着如何研究气运之的行为模式，一边用近乎严厉的目光审视着瓶中的丹药，时不时从里面挑一些，扔到一边的大盘里。

就算是秦铮都有些笑不起来了，他惆怅地看看自己手上的小凿，又瞧瞧地上那一堆大小不一的各灵石，最后还是带着一丝希望地抬起来：“乌事，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炼丹堂的那些家伙也太会糊事了，他要求的明明是中品辟谷丹与下品凝气，可从这次送来的丹药质量来看，不符合条件的居然有十之三四。

“你该不会觉得

下品辟谷丹一次只能抵三日的饭，而中品辟谷丹可抵十日之用，至于上品，更是能让人一月不用。服用辟谷丹能减少在普通饮中摄的杂质，对初仙者极为有益。因此，乌四每次接手新弟时，都会特意要求中品丹药。

其实灵石哪里有什么标准大小，大一些小一些本就是常有的事。也只有这个严苛又不近人情的乌四，才会让自己发下去的每一枚灵石大小一致。当然，顺带折磨一下自己看不顺的家伙很可能也是原因之一。

这样想着，秦铮透过这块半透明的浅粉晶石，偷偷窥视着坐在院另一端的乌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