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话也太少了吧，以前怎么也得嘚啵嘚啵今天了啥吧。

“我你。”

收拾碗筷的时候宁远突然发问，“程钥，你是什么时候来A市的啊？”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依着他，宁远真是又又恨程钥这对他逆来顺受的德行。

他亲亲对方大汗淋漓的背脊，一路吻到左耳。

“程钥，你什么时候耳朵问题的啊。”

“考完那年就来了啊。”

晚上，宁远箍着他不让，翻来覆去折磨人，延长对方的快，最后在程钥几近哭泣的小声呜咽中才放过人。难受到哭也没见他说个不字。

程钥没说话了。

“考啊，你不知？”徐卿继续，“你是在本校考的吧，我们当时是在外校，考文综考一半，全场都哗哗哗奋笔疾书呢，扑通一声他就趴桌上了，当时脸那个不好啊，监考官都吓了一，我一看不是咱们班的吗，就给了监考老师老班电话，到下午的英语他直接没来了……诶，怎么了你？”

开门，屋。

唉，后悔啊。

程钥坐在电脑前，手里拿着一瓶酸回，“回来了？吃饭吧。”

程钥笑，听到下一句的时候脸上的笑僵住了。

宁远自然答应，“程钥也在A市呢，我回去问问他来不。”

“哦哦，程钥啊，”徐卿恍然大悟，“读书的时候没怎么接，一下提起来我还没想起来。”

他还想问什么，程钥溜了厨房。

完了宁远连说好的洗发换回造型都忘了，收了工就上车走了，等着给人换回造型的小张一人凌在化妆间中。

“说起来，我还想起来一件事，当年考我还跟他一个考场来着，考文综的时候那家伙不知为什么昏倒了，还是我给的老班联系方式呢。”

等了很久。

“宁远？”

宁远奇怪，“咱们同学啊。”

程钥不小心掉了筷，弯腰要去捡，宁远拦住他，自己捡起来。

宁远不是很在状态，下午的拍摄磕磕，收工的时间自然不早了。

“没什么。”宁远脸很不好，心里翻江倒海地想还有什么是他不知的，长气，他问，“后来呢？考过后？”他当时考完就国玩去了，本没过考之后的事，后来分数线下来，他知自己文化分稳上想去的学校后，也懒得专门回一趟国，一直到开学才回来，自然最后一次在学校的相聚也没去，没想到一时懒散竟错过这么多事。

有空来聚聚？”

宁远没说话，中的时候，就算是他很早之前就知程钥，还恰好坐在他后面，他们的际也不过是掉了笔对方帮忙捡一下的程度。

“嗯？”

宁远知自己是在往他的钥钥伤上撒盐，他疼自己又何尝不疼，但他想知，想知他所有的悲与乐。

程钥偏偏，不让他看。

“六年前。”

徐卿看宁远忽然正起来，对方像是不信，呐呐问，“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这个啊，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也没复读，可惜了，他成绩好像还好的，正常发挥上A大也不是没可能的……”

“三岁的时候吧，发烧，打针，后来就发现不怎么听得见了。”程钥轻描淡写，当年医疗平没上去，打针导致神经耳聋也没人知，他又安静，家里面都是两个月之后才

徐卿一时没反应过来，“程钥？”

吃饭的时候程钥觉得今天的宁远太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