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村民倒了凉气，看着苏白越发皱的眉，不由得怜悯起陆离来，却没想到苏白长不仅没把陆离丢去，反而了手臂。

这是苏白，却又不太像苏白。

“有为师在，不疼。”

一意从陆离的手心迅速蔓延到他上，苏白看着，不禁抬手摸了摸陆离的，温柔的诱哄脱而：“不疼的，一会儿便不疼了。”

“小雪说……翅膀坏了……就死了……师父，我不想死……我还没和你过够呢……我……”

“先回观。”

蝴蝶朝着他翩翩飞来，一只只栖息在他上，浅浅的蓝将他淹没，直至将他的视线也挡住，前一片湛蓝，他听见一个低沉又的声音，温柔地对他耳语：“醒来吧，我等你。”

村民：！！！！

“我徒并非妖，你们可见过妖孽救人？”苏白瞥了一村民怀中的婴孩：“我徒，是修成人形的蝶仙。”

“师父，别走……”陆离皱眉，神志不清地喃喃：“师父，我难受，翅膀……好疼……”

这……怎么是陆离小长？！原来陆离小长是妖！

正当陆离费解的功夫，前猛的一黑，疼痛又回来了，恍惚中他听见系

“为师，不让你死。”苏白若有所思，收回手，将拇指压在自己上。

苏白抱着陆离这一路，怀里的人都是却又瑟缩着，残破不堪的翅面簌簌脱落鳞粉，像褪了的缎面，颓然垂落。而翅膀的主人即便是神志迷离，却像是抓救命稻草一般揪着他的衣襟，直到自己想行掰开他的手指，他便脆死握住自己的手。

“休要胡说！”苏白发闷，被陆离没完没了的胡话吵得疼，伸手捂住他的嘴，这人才安静下来，手慢慢移开，拇指却鬼使神差地摸上去，在少年人的嘴上狠狠挲几下，终是让上恢复些血。

这个人真的是他们耿直的苏白长吗？

在一片尴尬的沉默中，陆离发难受的哼声，他浑发，却颤抖不停，下意识地往苏白怀里钻，低声喃喃着：“师父，我疼……”

陆离坠了一个旖旎的梦。

*

村民：完了完了！连苏白长都被这妖迷了心窍，这雉村要完……凤椿山要完啊！

他发现自己置于一片蓝矢车田里，明艳的光下，它们盛放着，像是烧起一片蓝的火焰。微风习习，田舞动如同海浪，海浪溅起浪，那是一只只蓝的蝴蝶，大的翅膀渐变着蓝的光，在光下，有如洒了一片蓝宝石般璀璨动人。

“师父，我冷……”

因为村被洪淹没，村民们全都转移到观去借宿，几个男丁随苏白上了山，陆离是蝴蝶怪的事便迅速传开，奈何苏白长一回来就抱着陆离了房间，搞得村民们在院里转了半天麽麽，也搞不清楚这位小长到底是妖怪还是神仙。

眉一皱，苏白叹了气，慢慢躺下，小心地将陆离揽怀中，怀里立刻烧起一只小火炉，连带着心都起来，不只是，还很燥，也不只是此刻，大概从这人来观的第一天，他这颗心，便下了躁动的。

一瞬间都希了声。

完了完了！这个作死的妖，竟然还敢缠着苏白长……

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