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骆突然“啊”了一声，问：“是因为Papa要跟叔叔家，所以不和我们一起住的吗？”

前两年这一仅有的沟通都是由何安的助理来代为完成的，不过去年正逢何舒华与瑞典男友完婚，他们在机场见面也有老朋友般地闲聊几句。

“爸爸？”李可骆摸摸李如灏的睛。

李可骆没有察觉到李如灏情绪的变化，沉浸在自己的推理小世界里，“就是上次在Papa家里跟Papa亲嘴的叔叔！老师说只有长大了要结婚的人才能互相亲嘴，Papa是因为要跟别人结婚才不跟宝宝住。妈妈也是，妈妈就像蜘蛛侠一样要打坏人，所以也不能和宝宝住。”李可骆小大人似的叹了气，“只剩下骆骆和爸爸两个人了呢。”

这几天李如

彼时李可骆已经被动画片引去了注意力，老半天才注意到他爸爸说的话，可小朋友已经不太理解他的意思了，于是就没往心里去。

我觉得我画的幼儿园比她好看多了！”李可骆躺在香蕉沙发上来去，叽叽咕咕地给李如灏讲幼儿园的事。香蕉沙发是林叔叔买的，坐在上面一动就会发“沙沙沙”的声音，他特别喜。

李如灏偏躲过他的手，把他放在一边继续转找小孩专门放玩的行李箱。整整齐齐地在箱底铺完一层未开封的乐后，李如灏才涩涩地说：“不会的。”不会只有我们两个人的。

李如灏闻言放下手里的东西，跪爬到李可骆边同他一起躺在柔的小沙发上。“世界上的每一个人呢，都一定会有一个生育他们的母亲，但这跟一个家的组成没有必然的联系。骆骆当然有妈妈啊，只不过骆骆的妈妈跟骆骆没有生活在一起，她有自己的理想和目标，但是爸爸们需要骆骆。所以我们的家和别人的家都是一样的。”

“张柯说只有妈妈才能生小孩，爸爸是不会生小孩的。”李可骆趴着，撑着下睛扑闪扑闪地问：“爸爸，我有妈妈吗？”

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是何安的助理发来确认他们的航班时间的。关于孩的生活和学习问题李如灏跟何安总得互通有无，他们并不能在一起共同见证孩的变化和成长，那么准确的信息就变得无比重要。尤其是李可骆来回巷岛的两个节，他的学习度以及好培养都是的重。

李如灏儿的小鼻，“你有爸爸和Papa。”

李如灏正跪在地板上给李可骆收拾要带去巷岛的玩。“看见了。这个要带去吗？”

李如灏蹙着眉思考怎么回答儿的问题。

“什么叔叔？”

“那为什么我们三个不住在一起呢？”李可骆爬到爸爸上玩他的发，“爸爸你上次说只有彼此才会一起住，你和Papa不彼此吗？馨馨每天回家都能见到爸爸和妈妈两个人，张柯也是。”

李可骆糊涂地说：“可是别的小朋友有爸爸和妈妈，但是我只有爸爸。”

李可骆抬看了李如灏手里的蜘蛛侠盔，用力地：“要！”

李如灏甚至沾沾自喜地以为这是何安的防线正在耸动的迹象。他非常自信他们之间的牵绊，有长辈有孩，有共同的那么多朋友和回忆。何安只不过需要时间来从之前的创伤中恢复，乃至惩罚李如灏作为父亲、作为人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