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李如灏的越来越沉，直到沉下去趴在手臂上，他依然觉得自己在不断降落，不知哪里才是底。

何安浅笑：“您跟秦外婆情真好，我每次想起来都特别羡慕。”

何安像个等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学生，而且他还清楚这份作业尤其烂，他羞赧地说：“写得不好……”

秦外公怀念地说：“我一想你外婆也写得不好，但每回想她了都得来写写字。只怀念，不哀伤。”

何安这几天一直住在东江别苑，镇日窝在家里不去公司，只通过邮件同国那边还有许腾联系，不过他这会儿收拾了个小行李箱准备去邻市小住。

两人都沉默了会儿，李微夕叹息说：“不过你们要是这么分了，也好。我看着都累。不过你们爸妈那儿要好好代，别把几代人的情给搞砸了。”

回家途中秦外公问起李如灏，何安说他现在忙着拍戏，不空，等中秋了再一起去探望外公。

早嘛去了你！你以为我瞎编造么，你自己也有睛有耳朵，全特么是废的！真以为自己的有多隐蔽呢，也就没人敢直接到你爹妈面前瞎造。何安一个大男人，整天顺着你让着你，知要有孩了，连未来十年你可能遇到的事业危机都提前杜绝，你哪辈修来的福气。”

秦外婆过世得早，秦外公也不喜跟儿孙们住，一直独自住在早些年分的宅里，定期会有人来打扫、添补日常用品和材等。何外公跟何外婆前几年也搬在附近，这儿空气好又安静，养老再合适不过。前两天两个老人一起去旅游庆祝结婚周年了，秦外公觉得没劲，便打了电话。

何安到时秦外公正和一个老战友在公园里下棋，他站在旁边耐心地看，等到日落黄昏秦外公终于将了军。

秦外公常说写字静心，何安下了第一笔就知自己的心确是得很，即便是运筹帷幄，但他终归不是石人。

后又问起孩的事，何安也答一切都好。秦外公看何安兴致不，似是烦心事多，吃过晚饭就领他去书房写字。“来，看看你最近有没有长。”

李如灏倒不闷喝酒了，只是把着酒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何安一幅字写的很慢，他想着不能让秦外公看了失望，可又忍不住去想另外一个人。夜里可能会下雨，秦外公去搬他的几盆草草了，等他回来时何安正好写完。

李微夕又说：“你也是要当爸的人了，就不能收收心吗。何安他从前都能向你所谓的刺激和灵妥协，你为什么就不能为他过踏实日。”

李微夕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凑上去喊了他两声也没得到回应。虽然他刚才说的话真假参半，不过李微夕估摸着这会心第二击，应该不成问题。他守着李如灏这个醉鬼呆坐了将近一个小时，才颤颤悠悠地站起来让值班经理给他们找代驾回家。

秦外公朗地呵呵一笑，“那是你们小辈儿看着好，两隔

李如灏的外公昨天打了电话来，说是想他们了。何安想，去秦外公那儿散散心也好。秦外公虽然说是住在邻市，可跟东川也不过一之隔。李如灏读书的时候每年寒暑假都会回外公外婆那儿住个个把月，何安也常跟他一起去玩儿，因此他跟秦外公也很亲近，更何况秦外公一向很喜何舒华，她的儿自然是看着万般喜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