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再一次打开，又是一群人挟带着风涌车厢，徐承渡从门被挤到中央，前面穿着一驼西装裙的女士一个重心不稳，啪叽一脚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女士的后，是一位四十岁上下的大叔，夹着公文包，打着松垮的领带，一副正经上班族的模样，但徐承渡注意到，他左边的嘴角正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厚重的镜遮挡不住镜片后动着的兴奋光芒，他贴着他前的女人，即使后明明已经空一段距离，仍不遗余力地往女人边拥挤。

中年大叔小啄米似得，他现在左手的指和中指都以一诡异的姿势扭曲着，他毫不怀疑，如果他还不认错，剩下的几肯定也逃不过相同的厄运，于是他忙不迭地朝之前被他侵犯的那位女士弯腰认错，边说边扇自己耳光，“我……我错了，我胆包天，再也不敢了，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

然而没有任何先兆，又是一声骨折的声响，较之前一次显得低沉很多，男人剧烈地蜷缩起上半，嗓里发痛苦的呜咽，却还记得青年的警告，用另一只手堵住嘴拼命忍着，使劲儿跺脚。

徐承渡一手着中年大叔的肩膀，一手松开他左手的一指，轻声：“嘘——冷静，喊什么？再声，你可就不只是断一手指这么简单了。”

徐承渡伸去的手顿住了，发现她死命低着，耳朵红透了，不停地往自己这边蹭，像是在躲避什么，但由于空间有限，始终囿于方寸之间，退两难。

从徐承渡这个角度，他看不见这个男人用公文包遮掩住的手暗地里在什么，但是看女士的反应，大抵也能猜到。

“怎么，觉得委屈吗？想喊却不能喊？”徐承渡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男人仰起，从鸭帽的帽檐下方往上看，光线被帽檐遮住，那一寸的黑影下，他冷不丁地看到一双森冷可怖的，对上的刹那间，他上的所有力就卸了个净净，他蠕动双，想说什么求饶的话来。

于是，嘎嘣一声脆响，这节车厢的乘客听到了一声惨烈的尖叫，属于中年男人，他们纷纷回过，寻找声源，更有好事者，开始往这边挤过来。

他皱了皱眉，那位女士个小，垂首微微侧着，肩膀挨着自己，整个人几乎被拥挤的人群架起来腾空，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跟鞋的鞋跟踩在了奇怪的地方。徐承渡尝试着把自己的脚回来，可又怕对方失了着力不小心倾倒，权衡之下，他无奈地摸摸鼻，想声提醒，却忽然发现挨着自己的那副瘦弱的肩膀在不停颤抖。

那男人油光满面，混着疼来的汗，整张脸看上去汗津津油腻腻，表情惊恐万分，不是因为偷摸女人被发现，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肩膀被这人一只手着，他居然拼尽全力也完全挣脱不开，每挣扎一下，肩膀上的疼痛就更甚一分，像是要把他的肩胛骨碎，和着断指的疼痛，直钻心窝。他咬了牙，浑发抖，一边外中地瞪着面前的青年，一边直冷气。

徐承渡的角轻松地上扬着，似乎心情很好，“你刚刚那事的时候，人家想喊不敢喊偏偏要咬牙忍受的受，现在是不是能会一二了？”

着边的陌生人肆无忌惮地跨越私人距离，时不时来个亲密的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