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的不只是曾辰，还有在审讯室里录供的乔一鸣。

知肯定瞒不住，乔一鸣早就想好了最说服力的一谎言，“没什么，和陆吵起来，没忍住就打了一架。”

“别太人所难，我们没有闲人专程盯着你去。”

他会……上吗？

“我来。”静静坐在一边旁听的冉青拍了拍同事的肩膀，笑着说，“我来监视他。”

乔一鸣对此没有什么异议，这个结果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只是了，“我知，但是我有个不情之请，可不可以给我两天自由时间？”

“有个人，我必须把他安顿好，他需要人照顾。”看警察目光迟疑，乔一鸣又补充说，“我不会逃，你们也可以监视我的动向。”

“唉……”叹着气将碎片逐一拾起，净地板的渍，曾辰晃回卧室躺下来，可心烦意的瞪着睛直到天快亮，怎么也睡不着。

乔一鸣提着早餐推开家门的时候，曾辰正坐在沙发里发呆，“这么早起来？要不要吃东西？”

今天不是平安夜吗？为什么这么静，年轻的孩们没有来过节吗？也许明天还要上班吧，所以终归还是要乖乖回家休息的。

第19章门与告白

“去过医院了？”

那双布满血丝的睛直勾勾瞪着面前的警察，该代的都代了，迟麟带去的两个同伙也找到了，只不过那两个人既没有一咬定是乔一鸣手伤人，也没有说实情，显然也是两个没怎么见过真正血腥场面的公哥，完全被吓傻了，连句完整话都说不来。

曾辰靠在客厅窗边，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杯中温，目光却不自觉的飘向院外宽阔寂静的路。

曾辰睡了吗？在什么？有没有为那份礼到惊喜？好遗憾，没能亲看到曾辰收到礼时会什么样的表情，那块表他会喜吗？

另一边的人，正穿着单薄的睡衣在温的房里走来走去，心莫名发慌，本睡不着，手中握着温的杯试图让胡动的心脏平静一些。

“在得结论之前，恐怕要委屈乔先生在看守所住些日了。”警察皱着眉宣布。

曾辰轻抚着，尝试让自己放松下来，再次举起杯想要将杯中一饮而尽，哪知手腕一阵麻痛，杯由手中脱，掉落在地摔个粉碎。

断然拒绝使得车里再次陷尴尬的寂静。车辆行驶在熟悉的路段，那是家的方向，只可惜，他只能坐在车里留恋的望着一扇扇亮起的窗。

不知乔一鸣那边忙得怎样，已经凌晨三，仍然一回音也没有，这本不是那家伙的风格。随时报备动向已经成了习惯，曾辰发现，从最初的厌烦到后来的无所谓，直到此时此刻，他竟然会因为毫无动静的手机而到一丝孤寂。

显然警察对这个要求很不满，“给我个合理的理由。”

清晨的鸟鸣恍如隔世。

曾辰的目光在与乔一鸣相对的刹那，有一瞬间错愕，似乎没想到对方会这么早回来，可在看到对方脸上的淤青后，慌张得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跑到乔一鸣面前，轻轻摸着那些伤痕，皱眉问，“这是怎么回事？打架了？”

视线中晃一辆警车快速驶过院外路段，让他不自觉的多看了几，心脏突得揪，说不上的难受劲儿。

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