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飞卿究竟有什么打算任谁也不知，可摆在前的武功绝学却是实实在在的，纵然“练成绝世武功报仇雪恨打得卫飞卿他妈都不认识”这愿望实现的可能微乎其微，却到底不失为一份希望。

况且卫飞卿还说了一句促使所有人终于下定决心的话：“很快整个卫庄的人都会见到这些，诸位认为有多少人能够抵挡修习更武学的诱惑？”

踏上前一步正对着卫飞卿，程若彤沉声问：“你呢？你又是怎么想的？”

林青杉等人都想得透这一层，想透这一层后更明白他们哪怕拒绝也没有任何意义，既然如此，那有为何要拒绝呢？

但众弟心态调整过来，却发现事实又并非如他们所想。

他一怒过后忽而迷茫，卫飞卿自无心去探究他在想甚，只朝众弟笑：“那倒也未必，毕竟咱们今日终究是站在这个地方了，而各位殿主也终究给咱们开门了。”

林青杉一行人其实大可以拒绝修习那些武功，毕竟他们都是中剧毒的人了，这一次为了他们学武难不成卫飞卿还能将刀架在他们的脖上？

“大概就想像现在这样吧。”卫飞卿展臂笑，“可以把这些财宝散给天下人，却要让天下人都清楚，这些财宝是九重天给予他们的。”

但正因为他们各个都中剧毒，即便明知学了这武功只会给各自的门派抹黑，他们却无法抵挡这大诱惑。

“我当然想如他们所愿啊，不然我为何要带诸位上山来呢？”卫飞卿笑，“诸位可都是注定要成为江湖后几十年领军的人，无论你们承不承认都好，今日过后，却注定不会忘记日后叱咤一方的武学从何而来了。”

程若彤等人不及发怒，便听他不不慢续：“当然我这个人一向最喜公平，是以关于恶寇、九重天隐退真相以及隐藏在这些招式后的意图，我都会一一将其公诸于世。”

他们都还记得当日在登楼卫飞卿所说会让各人修习自所擅长武学的话，理所当然认为卫飞卿会指他们选择这其中适合他们每个人的一功夫门修炼，而事实上卫飞卿却只扔给他们一人一笔墨纸砚，让他们将山之中所有的武功心法全誊写到纸张之上，更提醒若不想再如最初一般被其中招式所伤，誊写这过程当中最好过就行，别过脑更别走心。

因为导致这第十重天终于面世的卫飞卿是怎样想、又即将怎样那才是唯一重要的。

没有多少人，或者说，不会有人。

好些个年纪都较他更大，然而这人一直以来对他们的说话吻与事方法无不是带着哄孩的漫不经意。

尤其在生命时时刻刻受到威胁自的力量却全然不足以自保的情形之下。

一瞬间的愤怒过后林青杉心下忽地似被寒冬的冰雪浸过，想，差距当真那样大吗？

看他成竹在的模样，程若彤心中不由一动，想到当年那些人怎样想的本已不重要了，因为……

龙小江忍不住：“那他们究竟想如何？”

大啊……想到当日在登楼卫飞卿所说的关于他幼时经历、这些年所作所为的那些话，想到连自己也早在不经意间本未将这人当是自己的同龄人……他忽地有些迷茫了，对于今日，对于现状。

第149章名利一息间，也许消逝（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