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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须眉一怔,这才发现那牌位果然是摆在供桌左侧。
段须眉总归还是有几分懊恼,喃喃
:“他们刚走……”
他们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供桌上的牌位——池冥之灵位。
他随即便又发现那供桌的右侧看似空无一
,但其上却有一个浅浅的印
,看印痕也正是牌位底座的大小。右侧,原本应当也有一个牌位。
段须眉从不知何时开始,遇到的奇事愈来愈多,导致他如今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一定程度上都已有些麻木了。
毕竟此间“主人”隐居在封禅多年前住过的
山旧居,若说并非封禅旧识可能
不大,既是封禅旧识,识得池冥自然不足为奇。只是熟到特意在此为池冥立个牌位日日诵经,这其中关系怕也并不简单。
段须眉一怔抬
看他。
慢着。”
以为死去多年的人一朝突然
现在
前,这冲击自然足够此间主人忘记一切。
卫飞卿却已走到他
边蹲下,将那三个蒲团都拿在手中观察一阵后将其中一个递给段须眉:“三个之中唯有这一个最为陈旧,应是置放许久了,但必然也没有二十年那么久,否则此刻咱们看到的必然就是一堆
草渣。其余两个都是新扎的,摸着俱还十分扎手,可见几乎没怎么被人跪坐过。”
“能够在这供桌上留下痕迹,可见那牌位摆在此
绝非朝夕。”卫飞卿
,“摆放多年的牌位突然移走,而唯一剩下的这一个甚至都未来得及摆放到中央位置,可见此间主人要么临走前匆匆拿走,要么当时有什么事给她造成很大的冲击,令她
本忘了这回事。无论如何,拿走牌位必定是近日之内才发生的事。”若是已有些时日,
照此间内外无一
不细致的陈设来看,那人必定也已填补了这一失误。
以他心
,立时就想要追踪而去,卫飞卿却不慌不忙起
:“不急,咱们再四
看看,也好找一找有没有他们接下来走哪一条路线的线索。”从凤辞关
关,无论前往清心小筑所在皇源城,又或者登楼所在建州,少说也有十来条路线,他们两人纵然有天上飞这一优势,却也不可能将每一条路线都去盘旋一圈。况且这么两天下来,卫飞卿但觉再飞下去他真是要比当日
中双毒还要凄惨了。
段须眉联想到外间那
修过的院边
草,心中一动:“有个人一直隐居在此,日日便是跪在那旧蒲团上诵经,因为此地常年杳无人迹,他便连客
也未准备。数日前我三叔与我爹一前一后来到此地,想必在此停留过,这才又临时扎了两个新蒲团。”
卫飞卿盯着那牌位看了半晌
:“桌上只有这一个牌位,这牌位却并未摆在正中央。”
摆放多年……突然造成的
大冲击……
*
段须眉喃喃
:“另一座牌位是我三叔?”
……
卫飞卿颔了颔首:“段前辈三日前离开枉死城,以他脚程最快两日之内可以抵达此间,可见他在此停留最多不超过一日。”他转
看一圈屋内陈设,“所有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亦可见得他们绝非段前辈来此后立刻就匆匆忙忙离开,应是
了一些打整的。”
卫飞卿颔了颔首:“与池冥、封禅皆关系密切,独自隐居在池冥昔年旧居之中,日日为他俩牌位诵经,你内心可有想到此间主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