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郎九想了一下，似乎不知该怎么表达，皱了皱眉趴到了桌上。

“哟，忘了没教过你喝酒了，”徐北愣了一下乐了，“不过你天天吃酒心巧克力也差不多能习惯了吧……当然，62度是有。”

“说错了。”

“满。”

小城市就是小城市，年夜饭这东西，大多数人还是要在家里吃的，所以饭店里人不多，徐北找了个角落里的座，了两斤饺加七八个菜。

徐北正抠烟引信呢，被郎九这一摸，差把引信给揪掉了：“你他妈嘛呢，你现在耍氓倒是不客气，伸手就来啊！”

徐北买的烟只

想走，满意了吧。”

徐北正拿了酒要往杯里倒，听了这话，手轻轻抖了一下。他倒了一满杯酒推到郎九面前，嗓有发：“我知你意思，你和我是一家人。”

徐北每次上这吃都想笑。

徐北一边蹦着一边往地上一溜排着摆烟，朗九蹲在一边看着。摆过他边时，他突然伸手在徐北脸上摸了一下：“你冷。”

“嗯。”

朗九靠在窗边看着他，过了很久才开：“家。”

“嗯，家，就是一家人，父母孩什么的。”

江边风很大，加上江面都已经冻上了，风经过冰面再扫过来，冻得徐北直脚。以前他三十儿晚上一个人来放，都不会找这么遭罪的地儿，带着郎九，他不敢去人多的地方。

两斤饺果然是不够吃的，加上七八个菜也不够，又加了两斤还是被郎九一扫而光，为了不引起怀疑，徐北只得打包了两斤带着。

零的时候，远传来集密的鞭炮声。

“家是什么懂不，就是我妈，我弟，还有……我爸，”徐北说到这里有费劲，特别是改老混叫爸改得别扭，“不过我很久没回去了，都记不清多久了。”

“我应该给你请个中文老师，就说你是归国华侨……”

“行行，你没有，”徐北他的手，跟手炉似的，还真有抓着不想放，“我不冷，你别老突然袭击，我不习惯……有人碰我。”

郎九很开心地笑了一下，酒窝和两颗牙，拿过酒杯就喝了一，接着一低又全吐到了地上，然后把杯里的酒全倒在了桌下边，一串动作行云一气呵成。

两斤饺，郎九吃下去没准连觉都没有。

“满意。”

服务员很好心地提醒了一下，说哥哥这么多你们就俩人可能吃不完呢。徐北说没事只上，只有不够没有吃不完的。

“来，看着。”徐北掏ZIPPO一路小跑到烟队伍的那一，挨个了过来。

“我没有。”郎九皱皱眉，表情严肃。

徐北带着郎九吃饭的地方，是家饺馆。这馆有年，徐北小时候总在这吃，馆从父母手上传给儿之后，大了，现在都成酒楼了。不过名字还是叫东北饺馆，只是生地在这后面加了仨大字，变成了东北饺馆大酒店。

徐北不太喜过年放鞭炮的声音，闹闹地听上去却总有伤。郎九往他边靠了靠，似乎也不太适应这声音。

“儿，你知么，”徐北往窗外指了指，“隔一条街，就是我家。”